许：【嗯。】

刚刚她忙着笔录，消息也都只是囫囵回着。

蔡莞托着腮帮想了半天，也没个定论，最后脆放弃思索。

现，许柏成正往派所方向走，看到手机上这条固执消息，步还真停来。

许柏成：“……”

许：【嗯。】

许：【要不然拍张照片给你看？】

许：【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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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不是说了？】

还真应了她的猜测。

许：【没人。】

睡不醒的蔡：【真没人？】

睡不醒的蔡：【？】

想了想，她输：【你在走路吗？】

走来这段间隙, 蔡莞抓在掌心的手机灭了屏。

男人循着她的话照。

隔了几分钟。

睡不醒的蔡：【往后看。】

蔡莞谨慎地输：【你要过来？】

睡不醒的蔡：【那就好。】

工作到这么晚，会不会太辛苦了……

许：【嗯。】

睡不醒的蔡：【好。】

许：【嗯。】

不过，最后男人还是没这么。

映眸的，不过路灯盏盏，和被光影拉成的影罢了。

她输了密码, 重新打开来，界面还停在和许柏成的聊天界面上。

回来。

睡不醒的蔡：【那你先在原地停一。】

这个“顺路”是指顺路过来看她？还是顺路过来和她讨论游戏里男朋友的问题？又或者是……觉得她陷囹圄，顺路过来帮忙？

蔡莞看着手机上的时间，都快将近十二了，他不会现在才从研究所来吧。

这会仔细一端详，她不知传过来的信息是不是她理解的这个意思，可又觉得除了这个意思以外，好像也没有其他可能的意思。

他嗤笑了声，只跟那的人调：【真没人。】

直接忽视了他的问号，睡不醒的蔡：【停来了吗？】

大晚上来派所这事，蔡莞怕父母担心，没和他们提。这会，一个人在派所百无聊赖地呆着，手机里也没其他人找她，她再次戳许柏成的聊天界面。

睡不醒的蔡：【哦。】

许：【怎么了。】

许：【？】

耳边嗡嗡嗡在响，

蔡莞一半兴奋，一半疑惑：【你怎么过来了？】

对于这简洁的两个字，蔡莞有捉摸不透。

睡不醒的蔡：【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