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准备爆一句话，嘴角却先一步不受控制地扬起来，声音也变得糯糯，整个人乖到不行：“门卡住了，我力气小，打不开。”

一急，她开始破罐破摔：“您要是不帮我的话，就是在活生生地杀人啊！”

他麻木不仁：“补考，本来就不算平时分的。”

三番五次被拒绝。

说得倒是好听。

“……”

闷在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冉冉升起至……

义务教育阶段不理想，上了非义务教育阶段更是惨不忍睹。

陈教授抬起：“造反呢？”

怎！么！可！能！

蔡莞气势汹汹，几步在桌前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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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重。”

陈教授笑笑，把老镜拿来：“那行吧，你先去官移植。”

“……”

“还有，我经常上课主动举手回答问题，不让您冷场，总有平时分吧。”

行吧。

四目相对之间。

“……”她调重，“可是我就只差一分，我这回来找您，就是想问问您能不能看在我平时勤率满分的份上，稍微通通。”

“？”

就连目前这个听起来让人惋惜，甚至在别人里可能以为是她不认真学才得来的五十九分，都是她这么几个学期，反复兢兢业业重修数的最好成果——

“不行。”

“我这次的补考成绩不太理想。”

“不行。”

“那不是也没及格？”

她怎么可能不想过。

声势大雨小，迫于威慑力，她还是怂了。

“没有不想过。”她讷讷垂眸，“我这次补考五十九分，就差一分……”

“你也知不理想啊，”陈教授恨铁不成刚，“你说说看，数这门课你都第几次没过了？再这样去，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故意不想过！”

黑夜中，一只蓄势待发的猛兽。

“就是……”她怯怯地，“我这次的补考成绩……”

蔡莞：“可……我有事找您。”

蔡莞毫无惧，不悦的绪横铺在脸上。

考的离及格线最近的一次。

“不过，”一秒，蔡莞看着教授，又怯怯补了句，“您要是这回帮我的话，就算是救了我一命，以后您让我什么都行。”

数学这门课程从小到大，就是蔡莞的天敌。

陈教授无语：“那就别开。”

“我每次作业也都准时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