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年伸手抱他：“我想陪你一直走去的。”

贺年这次要起来，没想到刚才说话的时间久，这次是真没站稳，没来及发生就往床上扑。

“试一次吧。”贺年趁他心靠过去，明明是在卖乖，却又很真诚地说，“我想再去一次你创造的世界。”

“但这一次不一样了，你不是一无所靠的阿舟，你有我，有朋友，不用再自苦着毁灭，更不会再被过去纠缠。”

“我没有！”贺年吓得立刻重新跪好，端端正正地解释，“我是在跟你说明我这场投资的利弊，不是无脑用事。”

贺年微微屏息，呼很轻地扑在严锐之的肤上，他略张着嘴却不，只着，睁着睛仔仔细细地吻。

意图被对方完全掌握，严锐之终于有绷不住，叫了他一声：“行了。”

话没说完，对方温的嘴就覆了上来。

严锐之眉一皱觉得这人又不正经起来：“又开始跑火车？”

贺年这次却只继续说：“所以我才要一起。”

杆不就他他去就杆，他凑上去，自己用发去蹭了蹭对方的掌心。

他贴着对方微凉的肤，听见严锐之淡淡地说。

严锐之终于扬眉，一从未见过的、极轻快的笑意：“你是不是差以为我不计较了？”

“虽然你现在看我像是意气用事，但要是成功了，我就是一个颇有光的投资人了。”贺年开始给自己脸上贴金，“严总，你要相信我的判断！”

“那我跟你一起。”贺年忽然很认真地说，“反正我之前打着京行的旗号接近你，总不能真的骗你吧。”

贺年还是一脸受伤的表，以前再怎么不要脸都分毫不，没想到现在栽在这上面。

严锐之上沾了光，也不恼，靠在床边看他。

听到这三个字贺年就觉得疼：“我是说真的！”

结果一秒，他就被人给推开了。

严锐之一边扶着他一边说：“那今晚就——”

“而且我爸虽然说了京行给我折腾，但要是在我手里没了是不会给我兜底的，就是说要是被我破产了我还得自己还债。”贺年笑笑，“别的什么都没有，所以这怎么说都算我的老婆本。”

“所有的都是正轨程，但我真的不是盲目，我只是对你有绝对的信心。”

严锐之靠着床：“要是我能跟之前一样孤注一掷地去试还好，可如果我真的执意要立这个项，现在考虑的问题太多了。”

“嗯。”

他说了这么多，难免让严锐之想起自己当时《怀古》的形，忍不住轻笑：“初期开发很苦的，你该好好读书就好好读书。”

然而贺年是谁，顺杆爬冠军不顺杆也要努力制造顺杆的优秀好青年，在察觉到了严锐之的举动后迅速有了回应——

“我……”

严锐之扫他一：“贺公这是要发动金钱攻势了？”

“别那么轴。”严锐之淡声说。

他氓耍得驾轻就熟，也不迫着继续，只是有不舍地收回来。

贺年听话地不动了，但想了想还是说：“严总，我刚刚没开玩笑，你要是愿意，就多考虑考虑。”

“要是前期投过大，后期因为原因虎蛇尾怎么办？如果拉了额投资，那势必要参考对方的意见，如果因为妥协行发行，最后测试不□□一个半成品怎么办？如果前期买量效益不佳，可能会面临期收不回成本的况，到时候再有些什么意外怎么办？”

“别生气啦。”贺年凑上来蹭他，知他有心，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贺年满不可置信：“……严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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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习惯地要伸手碰一碰贺年的发，才想到自己现在还没原谅他。

》对不对？”

“我是想随意所想的，但我不能不考虑几百号人的饭碗。”

“‘也许’就是你想，但顾虑太多。”贺年替他答。

“你要是愿意，我就陪你，如果那时候我在国外我们也可以连着会议一起，”贺年拼命想让他减轻顾虑，“你别担心，有我呢。”

他忧伤地想，近墨者黑，严锐之居然也开始会这些了。

严锐之不知他为什么忽然问这个，模棱两可地说：“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