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年藏不住话，隐隐期待地问；“怎么样啊？”

“不用了。”然而严锐之已经打断，“我已经叫了阿姨，会定时来收拾的。”

陶瓷容里盛着的汤冒袅袅气，汤还算清亮，都是照自己味的。

“……”

好歹是自己一步一步看着的，怎么都不会差到哪里去，严锐之失笑：“不用。”

“照顾”两个字听来多少有些陌生，他有一瞬的发愣，就听见贺年继续说：“而且我爸也经常给我妈饭啊，就算——”

对方的表立刻慌张起来：“那，那你先别吃了，要是不喜我们就门——”

严锐之扫了一，大概猜来了他到底想哪几样。

“我不太喜勾芡太厚的，你直接换成生就行。”

贺年也可见地松了一气，然后很快笑起来：“那我次再多试试！”

他总归不能真把人压榨成劳工。

“在办公室不也是这样么。”

“我其实没想着麻不麻烦，以前不只是因为不挑，觉是一个新领域。”他回忆了一，“可是上次你去我那里，看你特别熟练，还照顾我，突然就怎么也想学着来照顾你。”

“等油一再爆香。”

“等我熟悉了就不会这么了，你得给我一习惯的时间。”贺年看着他，已经开始其他构想，“我觉得甜也不错，到时候咱们买个烤箱，我还想试试的……”

“你不觉得麻烦么？”严锐之问。

拎着锅铲，神却异常认真。

他几乎快想不起这样简单的场景曾在什么时候现过，也许只是在小学，或者更早。

说来矫，严锐之忽然觉得心里有酸，但更多是难以言喻的满足。

“那不一样！那是工作时间，”贺年急急地解释，“我现在可是为厨之我为老婆洗手作羹汤。”

“……”严锐之莫名其妙，“谁说我要帮你了？我就是叫你把右边的火关小，再煮一会儿也不会糊的，放心。”

严锐之这才补完了半句。

说话间两人一起坐了来。

屋没有自己独居时那么整洁了，可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填满整个家的烟火气。

“还可以。”

厨房已经不成样了，但不知是严锐之教导有方还是贺年自带天赋，总之来的卖相竟然十分不错。

贺年如临大敌：“你不要过来！”

“？”

严锐之果然没手，只是抱着胳膊，靠在一旁偶尔当当军师。

“我等会儿午饭完了收——”贺年还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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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歹贺年这次是在正事，严锐之欣赏了一会儿，看见对方终于开始手忙脚，往前走了一步：“你把——”

其实对于初学者来说已经很不错了，但严锐之忽然想逗他一，故意沉默了一会儿才顿了顿：“嗯……”

什么玩意儿。

毕竟看见贺年这几次的生疏，明显知他以前都不这些的，如果只是一两次兴趣使然，到时候两人一起参与应该也还不错。

他无比虔诚地把碗筷放到他面前，小声说：“您是要自己试试，还是我先帮你试试毒？”

其实两个人不用这么多，但贺年为了表示诚意，还是隆重地了四。

从中那一次转折开始，严锐之就从未想象过，自己的人生中真的会现这样的场景。

他先是悠闲地看了正辛勤劳作的人好一会儿，直到贺年脸有红：“你别老这么看我！我会张！”

“对，一就好，别糊锅了。”

“我要自己独立完成！”

他掩饰似的低吃饭，只是余光还落在对面的人上。

“可是你看起来很开心啊。”贺年想都没想地说。

“哦哦。”贺年悻悻地缩回去，听话关了小火。

话音刚落，他就看见贺年中亮了一。

在他的监督过了整整一个小时，贺年的四菜一汤才终于全端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