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年比他年轻, 昨天回来以后又是劳心劳力的好多回。

“您怎么知我要说这个？”贺年笑着凑过来问。

不过这次严锐之摇摇：“算了。”

比如以前，严锐之只是偶尔在自己来的时候，会叫住他让他多买一份午饭，但从这一周开始，好像这个“偶尔”变成了“经常”，乃至一周后，梁小优已经自动自觉地在问清楚老板喜好以后，直接带了双份回来。

好像当年自己妈妈也这么说过。

他走过去伸手拍了拍贺年的发：“次你要想备什么都可以直接买回来。”

【是这样，我总觉得我掌握了一些不该掌握的信息。】

严锐之忽然又想意识去摸一摸他的脸。

严锐之手上的动作一顿，才说：“没什么。”

光是想了想昨晚对方半夜饿到不行, 然后轻手轻脚床找夜宵的模样, 严锐之就忍不住轻声笑了一。

他说得坦, 反倒让严锐之怔了怔：“……嗯。”

贺年完全看不没睡几个小时的模样，神十足，开车时还把车载音乐的风格从古典乐换成了city pop，开着车窗，溢的都是快悠闲的乐声，一路上看着不像是去上班，倒像是夏日海滩郊游。

尽他认为现在也没有公开的必要，但也只是因为自己嫌麻烦，总归等到了时机，被发现了也没什么。

贺年顿了顿：“可是您……”

【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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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听听。】

心是能传染的，严锐之莫名也觉得轻松了不少。

等开到公司楼，贺年观察了一没有其他人，习惯地说：“我先上去，您几分钟后再上来？”

“你得够了，再拍也不会矮的。”严锐之走到桌旁坐，说。

关键是自己睡眠本就很轻, 居然也没被吵醒, 不知是自己太困还是不设防。

“哎，别拍了，再拍——”

不是担心被人知吗？

这天，那个“有鱼三兼午茶分2.0”的群又亮了起来。

“但如果您想的话，我也会替您保守秘密的。”他认真地说。

自从贺年差那天起，大家对严锐之的严肃表记忆犹新，因此当两人同时现在电梯间时，员工们都没多想，只在心里又替小贺心疼了一把。

他打开车门：“一起吧。”

贺年睛一亮：“好。”

当察觉到自己这个想法时，他后知后觉地想，贺年对自己的影响，确实比他想象中的还要。

【那你们可要准备好能不能承受了！】

【我知了一些秘密。】

他偏看了一厨房，发现还有几个包装袋，贺年察觉到他的视线，才有不好意思地承认：“昨天晚上你睡着以后我一直不困，又有饿, 脆起来吃了东西。”

只是的场景都记不清了，他只记得那时候自己还小，对方笑着抱了抱他，说：“不能拍我们锐之的，会不的。”

不过这里好歹是公共区域，自己不是一个不分场合的人，于是他没伸手，但仍站在原地等他并行：“嗯。”

还好贺年并没有多问，跟他面对面坐着：“现在时间还充裕，吃完早饭您收拾一，我开车送您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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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带着冷气的胃被汤温，严锐之：“好。”

【有话就说。】

更何况要求还更加了。

严锐之明白他的意思：“也总不能一直瞒着。”

而梁小优作为一个懂得察言观的好助理，在这些天里多多少少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