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严总大学不是——”贺年言又止。

【讲理：你是不是还在忙啊？】

剩几条是几小时后的，看来是飞机刚落地。

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郝帅摆摆手：“当年我但凡要是早回国，他说不定也不会傻成这样。”

“不太知。”贺年说，“但我上过他的课，课的时候他告诉过我，他大学没有念完。”

郝帅目光盯着他，却没松：“没事，都是些过去的事，他也不会计较了。”

作为好友自然不能在对方不在场的况揭伤疤，他咬着牙想了想：“其实那人也说得没错。”

果然，上面有了好几条消息。

郝帅吃惊地看了贺年一。

“作为朋友，每次想到这里，我也总觉得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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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真的要归类的话，那的确算得上是……”他挑了一些能说的，开，“剽窃。”

我看那一次严总表不太好，之前是发生过什么事么？”

他的工作效率直线上升——或者说迫自己上升，一刻都没多想，一直忙到了班时间。

想法被印证，贺年的表没有一丝惊讶。

“差不多。”郝帅靠在椅背上闭着，“是不是觉得他不会犯错。”

“就是这么一个，看上去冷静、大、又自信的人，”说这里郝帅有些不忍，顿了顿后才继续，“却在一开始像个傻似的，什么都信，什么都听，结果被他最信任的室友骗到一切清零、一无所有。”

【讲理：郝总好像有好奇我们的关系，要不要告诉他啊？】

那次遇到周鸿声时，对方正要提起旧事就被后面到来的贺年打断，后面几人不而散。

安静许多。

“这个是我猜的，严总没对我说过。”贺年放缓了语气，又变成了轻松无害的模样，“只是上次见你们说了那些，才这么想的。”

严锐之回了公司，办公室又恢复如常，没人抢他咖啡机还占他沙发，也没人坐在隔间，时不时就抬看自己一。

“算了，不说这些了。”

原本这对他来说是件无所谓的事，可今天却像是在期待什么。

尽只是一迟疑，但郝帅却也明白了，这次真正惊讶：“你知他大学的事？”

“他的确是严锐之的……老同学。”

他一个人开车回家，走到停车场的时候才想起自己一午没看手机。

郝帅神闪躲了一，但也不打算说谎：“差不多。”

【讲理：严总！我上飞机了！】

尽对方没看见，贺年还是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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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多聊这个话题，最后对贺年这么说。

他说完后又立刻补充：“我就是自己好奇，您要是不方便我也理解。”

【讲理：等舱诶！】

一般见到这事，基本上能装没看见就装没看见，没想到贺年还会自己提起来。

【讲理：[图片]】

郝帅看着贺年，斟酌了一会儿才说：“是有一故事。”

郝帅原本想随说一两句：“严总大学的时候，他们是室友，也是一个专业的。”

“当时确实发生了别的事，可的一些我怎么问他也不肯说。因为我那时候是他学，还不认识他，”郝帅有些懊恼，“如果我能早一跟他认识，他也不会从开始。”

“上次那个周总，是《卡布里星球》的那个吧？”贺年不闪不避地迎着他的视线，“是不是跟严总有关系？”

这次终于换成郝帅心神震动。

【讲理：我看了好久，这是在飞机上看见的最漂亮的云层了。】

贺年如实答：“很严谨，很认真，而且总有跟别人不一样的地方。”

“我不想窥探他的隐私。”贺年知了飞机以后郝帅要先去跟人对接，两人回酒店各住各的房间，能说这件事的机会不多，不想放弃地追问，“可我总觉得他一直不兴的原因跟这个有关。”

“你觉得现在的严总是什么样的？”郝帅突然问，“在工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