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锐之不太相信，他看了一现在贺年现在的衣着，刚想说要是有困难自己可以帮，又想到两人现在的关系早已没那么“单纯”，有些言又止。

“我刚刚问过了，我这次……好像要去隔省待一周多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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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总，你不去吗？”像是没憋住，过了一会儿，贺年趁严锐之休息的时候问。

好像自己也跟着变得轻飘飘的。

“你带上他是好事，一起吧。”

没想到能遇到，还蹭了同一间房睡。

但贺年总是很聪明：“真的，你相信我。”

很明显他今天的工作动力又有了，严锐之把目光收回来的时候忍不住失笑。

“之前就是我爸……”他张了张，似乎在犹豫怎么说，“您给的钱我没动过。”

好像这一句话就够了，贺年里的光芒重新被亮，他了：“好！”

只是他到底年轻，一低时没被满足的期盼还是没藏住。

他正支着额走神，见大家的视线都放到自己上，严锐之才很轻微地了：“是。”

那时候的贺年好像跟现在没多大区别，只是还在打零工，或者睡酒店隔的小单间。

他只觉得年轻真好。

博览会的日定在周五，但因为要提前过去，助理替他们买好了周三的机票。

一想到这里，他试着开：“那你现在怎么样？”

不过说来奇怪，即使贺年那时候看上去称得上清贫，可言行举止都得有礼，严锐之就只当他是家中有些什么事，没想过其他。

“嗯？”

严锐之“嗯”了一声。

严锐之莫名地看了他一，觉得郝帅今天三句话提一次自己实在奇怪，但也没显来，了：“嗯。你好好照顾他。”

他没什么表地收回视线，先一步回了自己办公室。

过了一会儿，贺年又开叫他：“严总。”

“真的吗？”

可是他又觉得贺年底的失落太晃，想了想还是又补充了一句：“要是遇到什么困难，也可以随时跟我说。”

候就跟赵总去过，肯定也是对你能力的肯定才会一起的。”

过了一会儿，贺年才礼貌地敲门来。

还没等他加一句，贺年就已经猜到了自己在想些什么，立刻说：“不缺钱了，严总。”

知他说的是上次在云林差的事，他这么一提，严锐之回想起来，也觉得确实如此，说：“的确。我一年就去了那么一次。”

“噢。”贺年见他说得很官方，小声地应了一句，重新垂去。

严锐之总觉得自己像在翻对方的伤，不打算再问去：“那就好。”

“行，那这次小贺不用报备了，多来的差旅费算我上。”郝公一向大方，“就看严总舍不舍得放人了。”

“一般这时候都是郝帅去。”严锐之随意说了一理由。

严锐之手上的动作一顿：“……我知。”

他说完这句话后意识征求意见地问了一一旁的人：“严总那次不是遇上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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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上次能遇见您，运气还好的。”贺年说。

明明这么好的一个人，却能因为这么一承诺就满足。

“嗯，你好好跟着郝帅，他经验很多，会照顾好你。”

严锐之自己也没意识到他的心因为刚才的对话愉悦了起来。

这件事就很快定来，散会的时候严锐之还看见贺年正跟之前去过的员工心得。

“算来得八九天呢。”贺年又说，然后小心翼翼观察着严锐之的神。

严锐之本想假装看不见，他也知现在的自己像个不敢轻易承诺的胆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