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严总，”贺年说，“我还是想要继续追你。”

要是现在说讨厌，那贺年可能从此就真的不会在他生活中停留了。

在所有噩梦缠绕的过去里，在一切充斥着冷和欺骗的时光里，如果你在，会不会完全不一样？

严锐之这一次没有再别开，他看着贺年，眶甚至微微发红，却答非所问：“如果……我能再早一遇见你。”

“你明明那么纵容我，不然我也不会一次又一次得逞。我不相信你对每一个跟我一样的学生都会如此，”贺年望他的底，“不过现在说那些好像也没什么意义。”

“而且今天这么有意义，我实在不想只是当一个寻常日来对待。”明明贺年每一句话都得有理，严锐之却只觉得自己被至无路可退，“我知您只想跟我维持关系，我试想过要不要真的跟您一直这样去，可我现在确定了，我很难到。”

严锐之安静地站在玄关，看贺年一件一件把自己生活过的痕迹带走。

严锐之心想，既然都拒绝了，应该要更定一的。

贺年说完，不再问行不行，也不再说给一时间之类的话了。

“你不知多少个晚上，我都想要亲吻你的嘴，但最后都只能落在其他地方。”

他重新笑起来，严锐之第一次觉得惊惶，像是所有试图隐藏的事都避无可避，让他必须面对。

他梢弯起来，还残留着游乐园山谷中零星的火光，又对他说：“儿童节快乐，生日快乐，不你答不答应我，都要一直开心。”

贺年的指腹划过，他才惊觉自己的失态。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让他早早成熟——包括他自己也总是着自己，六月一号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生日，可现在却有一个比自己小了不少的人那么真诚地对他说，儿童节快乐。

像是又怕严锐之有其他反应，他还是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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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法骗自己，想拒绝直白的求是真，说不讨厌也是真。

“你都说了，我还年轻，”贺年看着他，“那总要给我多几次撞南墙的机会。”

他再一次觉得自己实在卑劣而摇摆。

走到自己的客房，虽然已经跟严锐之住了一段时间，但的确没什么太多可收拾的，贺年很快把衣服收自己的包里，走来。

“谢谢。”他说。

“我还是想要稍微浪漫一的。”

有那么一瞬，严锐之觉得自己也可以选择不那么快的大，或者试着在这一天一次孩。

“贺年，你……”严锐之快要听不去。

“我不会像这次一样那么唐突，如果我让你不舒服了我就停，不想看见我我就不现，要是你实在讨厌我……”贺年声音低了一瞬，“我就辞职，再也不现在你面前。”

他努力让自己把气氛变得轻松一，贺年拇指和指捻着那一咸涩，把手藏在后：“好啦，我去收拾东西。”

可是贺年的祝福还在耳边，那句儿童节快乐隔了那么久，穿越了那么多年，终于落他的心里。

因为家和原因，他好像很久没有听到这样的祝福了。

他这样想着，只是刚刚才一闭，忽然觉脸上一。

“洗漱用品我就不带回去了。”贺年语气轻快，“万一哪天……”

严锐之这次微微怔了两秒，也重新回了贺年一个微笑。

严锐之被他这么一说，甚至生一恐惧来。

贺年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未曾退却的意，他在这一天第三次叫他的名字：“严锐之。”

可是贺年却不再他了。

他想说你太年轻，总会有更好的人在前面等你，而自己只是一个懦弱自卑的、胆小的，连告白都不敢回应的，那么糟糕的一个对象。

“而且，我不相信您对我一觉都没有。”

“我知错啦。”贺年苦笑，眸里终于有无可奈何的神，“我不再你了，严总。”

少是我试着准备了的，”贺年站在他面前，“要是哪一天真的忍不住，说不定一脑，不挑时间也不挑地了，那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