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没有其他想法，比如他现在想从贺年中窥见一名为“赞同”的绪。

“我的意思是说，”严锐之看着他，表很淡，“如果你不想继续我们在这里约定的那个‘协议’……”

“你要是有困难，有鱼实习期的工资可以提前结给你。”他开。

世界上本就不存在轻易可得的。

“我知您的意思！”贺年像是明白他要说什么, 立刻打断, “我不是不自, 您当时自己说的，觉得这样的关系还不错。更何况……”

这一次两人之间的沉默蔓延了许久。

“我好歹也值十万块。”贺年说到这里脸微红，“您不打算买个够本吗？”

严锐之看着地板上映着黄的灯光：“你的能力很好，如果今后实习结束想转正，凭你的履历，又是应届生，大多数公司都不会拒绝的。”

他不是不懂。

第25章

贺年听见这句话，脸上所有的笑都消失了。

“当然不是！”贺年振振有词。

他原本觉得找个床伴不坏，但贺年太年轻，心思想法都藏不住。

贺年这一次却非常决地打断了他。

“而且，那十万块我收了，”贺年像是很执着这件事一样，“我还收了您的礼，我给您手抄过细则，您不能说不要就不要。”

他谨慎瞥了严锐之一：“更何况我也不是见谁都叫老板的。”

“您不是污。”

严锐之本来心复杂，听见他这么半遮半掩的一句话倒是没了那些绪：“老板？”

严锐之这次被气笑了：“那上次在那家会所, 那些不是你的‘老板’？”

严锐之安静地抬起。

贺年珠不错地看着他，片刻后又说了一遍：“您不是污。”

他叹一气：“你到底——”

严锐之甚至分辨不贺年那句话中的真假, 却也不想再多说其他。

对方的未来还无可限量，如果说前几次算是两厢愿的丨事，也没有一直延续的必要。

“贺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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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补完了剩的话：“可以就到此终止。”

“我说我跟朋友一起您又不相信。”贺年狡辩着，还试图把话题拉回来，“反正您钱给了, 还把我拽回来, 您可是我第一个老板。”

一两次还好，严锐之最近总在思考这个问题，在今天跟贺年同一办公室相了一天后达到了峰。

“严总？”

“不。”

贺年原本的动作停，不知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怎么了？”

“那你为什么会现在那里？”严锐之问。

严锐之看着他，等贺年关了门，便坐来，叫了他的名字。

这句话甚至带了孩气，严锐之不知怎么样面对如此直白的表达，只觉得无奈：“可我之前说得很清楚。”

毕竟贺年那么聪明，要是实在想装傻，他一直要挑明了也显得多余。

两人上了楼，严锐之输了密码开门，应灯自动亮起，而门摆着两双拖鞋，像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

他时常想，一次意外而已，他究竟是怎么跟贺年变成现在这样的。

“那十万也不必再给我，从今以后我只是你的上司，我无需你今后人生履历中的污，我们可以——”

“而且……”贺年还是那个最先打破沉默的人, 小声解释了之前的话，“不是现在还是在公司，您都算是……我老板嘛。”

可惜严锐之没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