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贺年的表明显僵了一，然后很快摇：“没有。”

严锐之移开，问：“晚上要去家教，是么？”

“明天呢？”

严锐之微微抿：“后天？”

“后天要回京行跟项目，作业提以后等老师批改，咖啡店不用来，晚上家教一节英语一节数学……”

听见他这么问，贺年跟乖学生一样端正坐着，有问必答：“明天咖啡店是晚班，但学校有小组任务，打算白天跟同学先把作业完。”

“贺年。”严锐之笔直地站在原地，声音不却有威严，目光穿过几个怔住了的员工，直直落在他上。

“您没有什么……其他要问的吗？”

“那是你的事。”严锐之转过，不再追问贺年言又止的“其他原因”，“你能解决就好。”

把时间都掰碎，打那么多份工。

严锐之垂眸，两人的距离拉近了，贺年仰看着他，目光相接，倒映一个清澈的自己。

贺年衬衫的袖挽起一半，线条畅、肤健康的小臂，他仍然穿得宽松简洁，给人的觉永远是舒服的。

严锐之其实无意探究他的家，如果换成任何一个陌生人，他也许只会不发一言地而过。

严锐之却不追究了，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结清这一笔订单：“回去吧。”

“真的？”严锐之对这个答案没有表态，只是反问了一句，看向贺年的目光沉静，但又暗涌动。

“你是不是很缺钱？”

贺年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嗯。”

严锐之看着他，半晌后，还是开问。

严锐之敛。

他重新坐，贺年也刚好来，还替他关上了门：“严先生，你找我？”

倒是贺年还没反应过来，没想到严锐之把他叫来就问这么一句：“严先生？”

贺年动作也停来，看着他，叫了一声“严先生”。

“我就是……”贺年顿了顿，语速放慢了一些，“想多挣钱。”

“哎，这都是我们老板——”

严锐之扔两个掷地有声的字转，听见贺年急匆匆地应了一句，然后快步往他办公室走。

“过来。”

严锐之神示意他坐，两人之间距离不远不近，贺年发有些，大概送咖啡的时候是小跑过来的。

“嗯，”贺年把最后一袋咖啡放在桌上，还细心检查了一遍没有漏洒，再把收款码拿来，“那还要谢谢了。”

“嗯。”

他想起某一天贺年问他的，未来是否光芒万丈的话。

“嗯？”贺年抬起看他，年轻就是最大的资本，再朴素的衣服也遮不住这个年纪独有的朝气。

这一刻他觉贺年迟疑了片刻，然后声音放轻了开：

不知贺年是不是被他看得心虚，微微偏了偏，才说：“……也有其他原因。”

梁小优吃了一惊，好奇地打量着贺年，没想到严锐之跟他认识。

至于那些原因，是家疾病或者别的理由……

“贺年。”严锐之打断了他。

“不用不用。”大概是刚才严锐之提过一句，梁小优被哄得笑眯眯的，顺问，“你今天送这么多上来，是不是多挣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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