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你想说，你对我有别的想法？”严锐之拇指抚着杯沿，说。

他晚上通常没什么胃，啜饮了一贺年倒好的茶：“谈谈吧。”

“如果是要提昨天的事，那我今天早上就已经说过了。”严锐之依然保持着惯有的冷静。

“二十，上大三。”贺年真跟上课回答问题似的，板正了起来，还买一送一多回答一句，“没谈过恋。”

这是一家有些年的茶餐厅，是直通二楼窄而的楼梯，菜单垫在覆着玻璃的餐桌

这是严锐之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对方立刻回过来：“严先生！”

贺年顿了顿：“如果我就是想要负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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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锐之看着他小心谨慎的动作。

“我没问你这个，”严锐之没想到自己被一个小孩儿缠上，现在还要跟对方面对面坐着，教对方一些成年人世界里应该懂的的基本理，“昨天你很难受吗？”

“那间酒吧我会去查，但不知作案的是不是惯犯……”

严锐之看着贺年的动作，对方衬衫的两边袖挽起来，肤健康肌漂亮的小臂，神很认真，即使穿得简单，举手投足间也自然随意，像是有与生俱来的自信。

看贺年还在门打量，他莫名脑补了一对方大大的模样站在后厨里刷盘的场景。

他问得坦，还贴地没看着贺年。

想起今天转到手机上的三百块，严锐之心略微有些复杂。

“严先生，”被他这么一说，贺年也停手上的动作看过来，“昨天……”

贺年怔了怔，像是不好意思：“不难受啊。”

不过贺年似乎从这样的装潢意识到了一什么，后退了两步，开始找别的店。

这次贺年没急着否认。

这家店很传统，贺年全程没让严锐之动手，茶上来的时候也主动接过，把餐都了一遍，再夹到他面前。

严锐之拒绝得很脆：“我不需要你的这负责。”

贺年一副言又止的模样，严锐之也不急，自己等他憋了一会儿，贺年果然开了：“严先生……”

严锐之没太意外：“你今年多大了？”

“嗯？”严锐之倒是找了个角落坐来，这家店装修有些老旧，但还算净，“你不是要请我吃饭么。”

他的脸上还带着被叫到名字的惊喜，像大学里总被人仰慕的完好学生一样，扭的时候梢也带着一弧度。

“你明明没选这门，为什么今天会过来？”严锐之开门见山，还补了半句，“别跟我说是因为什么听我的课。我不听你扯那些。”

“虽然上课确实是故意的，”贺年的声音放低了一些，很悦耳，“可刚才真的是偶遇。”

看来这一晚确实对贺年造成了一些经济上的压力。

更何况他刚刚还在跟朋友吃路边19块钱饱的麻辣。

“如果我……”

严锐之开了，贺年最后也坐了来。

“我也不难受。”严锐之没说谎，半天过去，那不适主要是因为自己没经历过，而并非其他原因。

“就这个吧。”严锐之很适应这里的就餐环境，“反正你找我肯定也不止是为了吃饭，不是吗？”

这觉甚至有新奇，严锐之没提醒他。

不得不说，在这方面贺年绅士而细心，先问过一遍严锐之的忌，才找服务员菜，跟对方沟通的时候也非常礼貌温和，过程中还会征求他的意见再单。

了，恐怕今天就很难来。

严锐之语气没什么波澜：“都是成年人，翻过这一页就好。”

“也不用了。”严锐之低用勺搅着碗里的甜，“我不想去笔录。”

他语气里毫无转圜的余地，贺年微垂睫，脸上看不失落的模样：“那……”

他站在原地开：“贺年。”

他看见贺年脸上的表变了又变，像是了什么决心：“您觉得刚才那家日料怎么样？不然我们……”

严锐之终于决定个好人，他示意贺年往后看：“就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