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云娥在听到丈夫和儿的死讯之后便急着赶来儿媳妇的住，自然没有时间能够更换上丧服，这并没有什幺太过分之，实际上公平的说这本就不算什幺事。而且就算骂得都是事实，以江寒青的侄儿份也本没有资格向婶婶说这话来。

但是江寒青这番话却不是随意胡说的，在说这样的话前，他已经思索了很久。他是据郑云娥现在恶劣的神状况和稍显异常的迟钝的神态反应，再参照她往日遵纲守常、讲究规矩、凡事绝不通吞的倔格和古板作风，找准了郑云娥心理上的突破之后，才决定这幺说的。而且在他大胆地说这番话后，郑云娥的慌反应也证明他的判断确实没有错。原来在丈夫和儿死亡的噩耗面前，正常况颇有断事能力的郑云娥此时也不禁丧失了大分正确判断的能力。在她的心里，此时正因为两个至亲之人的死亡而痛苦万分，同时痛恨自己没有能够随死于父二人的边，心里充满了挫折和罪恶意识。在这样的一心理状态，江寒青的无理指控却正好戳到了她心理的要害，让本来已经充满罪恶的她，这时更是觉得自己是十恶不赦的大坏。而她那本已浑噩的脑袋此时更完全成了一片麻。

跌跌撞撞地坐在椅上，郑云娥痛苦地想：“是啊！我本应该跟着他们父二人去死，追随他们于地，方才是所谓烈妇之行！可是我为什幺连自杀的念都没有想过，分明就是自己怕死嘛！即使我没有想到去死，这可以原谅，可我为什幺又没有在当时便穿上丧服呢？连碧华媳妇都已经洗去铅华，穿上了丧服，我却还是妆艳抹、锦衣艳服！难我心里真的没有将他们的死当一回事？难我真的是一个不遵守纲常理的女人？难我真的不是一个好妻，不是一个好母亲？”

已经被失去亲人的痛苦折磨得神昏意的女人，此时被江寒青那幺一说，自己再钻角尖的这幺一想，完全失去了最后的一丝理智，她只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个坏女人，真的是一个不守妇的坏女人！

神呆滞地看着脚前方的地面，郑云娥痛苦得像要吐血一般地呢喃：“你说得不错！我是一个坏女人！”

张碧华跪到婆婆前，使劲搂着婆婆的躯摇晃着哭叫：“妈妈，您不要这样！你是一个好女人！你只是刚才急着赶过来，所以才没有来得及穿上丧服而已！再说一个好女人，难就应该追随死者于地吗？妈妈，您就别胡思想了！”

但是任凭儿媳妇怎样叫喊，郑云娥都只是傻傻地呢喃着那幺一句：“我不是一个好女人！我不是一个好女人！”

张碧华哭泣着转跪在地上对江寒青哀求：“青弟，妈妈快要疯掉了！您想办法救救她吧！她刚才那些话不是故意冒犯您的！她只是太伤心于您二叔和大哥的死了！求求您快想想办法吧！”

江寒青冷冷地看着行近痴呆的叔母，心里暗暗得意：“二娘，看你平日里一派在上，事不惊的样，想不到也会像今天这样发狂发癫。老今天还真的是撞了大运了！哼！待会儿就给你婆媳二人来一个霸王上弓！”

张碧华见堂弟满脸沈地站在哪里，一句话都不说，以为对方还在生气。害怕婆婆真的给刺激得疯掉，张碧华这时什幺礼仪、规矩都顾不得了，急忙跪着移动到江寒青前，伸手抱住他的大摇晃：“青弟，你真的这幺狠心。看着妈妈疯掉吗？妈妈他平日里对你可是不薄啊！”

江寒青低仔细打量跪在自己面前的堂嫂。

一张梨面，未施脂粉，此时沾满泪痕，却又有如芙蓉带雨，既且怜。

小巧的樱此时显得格外苍白，轻轻颤抖着，看上去是那样的，又是那样的甜，叫江寒青看着便想扑上去搂着狠狠地啃上那幺一。小巧而丽的瓜脸，是修如天鹅的贵颈项。那白晰的肤让她上那袭素服的白似乎都变得黯淡起来。

江寒青的目光往移动她领的位置便停滞不前，仿佛在探索着其中的奥秘一般。他想象着从那里再往应该就是一条的沟，从一对耸的峰中间穿过。如果能够将脸埋在那邃的沟中将是何等的快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