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描画线，漫不经心地问着。

看起来三十多岁吧，才给了我300块，真是够抠搜的。

这边还没说完，阿九的电话也响了起来，对面抛来了同样的问题。阿九和然然对视一，然然接过了安秀的手机。

别停云站在其中就像草原上光秃秃的树，突兀的不行，她低看了一时间，才刚过六而已，外面天都没黑。

阿九收拾完毕，别停云问她要了一个帽。

要帽什么？

一会儿晚上墨镜很奇怪的，对了你要让我在哪儿看你们工作啊。

你跟在后面，到时候我会给你发微信。

说完，阿九给她一个黑的鸭帽。

你...别停云一时间难以将目光从她的上移开，阿九对于此事已经完全免疫，她熟练地将裙微微一提，慢条斯理地穿上黑丝，别停云看到黑丝的logo时，还吓了一，忍不住凑上前细细地看，你今天的打扮怎么这么不一样。

呦，怎么，你不是不好这一？

安秀和赵然然笑了起来，别停云连忙站直了解释。

不是，我我我，我在看这个logo，这个牌我也有，很贵啊。

那怎么了，你穿得我们穿不得？

当然不是啊。

别停云非常确定阿九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但是不知为什么这个女人老怼她让她难堪。

有些中年男人手很阔绰的，给的价格可不菲，而且我们的工作也分类，有的场合就是需要这样穿着打扮。有的客人喜那老气横秋的装扮，但是有的客人不一样，要不然那些中年男人会觉得在和女儿...嗯，会觉得有罪恶。

哈？

倒真是讽刺，来嫖娼的男人还有廉耻心吗？

今天阿九和然然都不适合观察，于是别停云就跟着安秀走了与阿九相识的那条街。安秀看起来比她们都年轻，也很开朗，一路上，别停云问什么她都滔滔不绝。

走到街之前，别停云给了她一个袖珍的耳机。

呦你还有这个，间谍啊，得这么神秘。

朋友送的，这附近肯定有二楼或者什么地方可以看到你，我不会打扰你工作，如果，嗯...你要去工作了，耳机上的三角键，就会关掉了。

好。

别停云很顺利地在一个足疗店的二层找到了一个房间可以看到街角的安秀，她拿了五百块钱把店老板打发走后，拿来平板不停地写写画画。

你们这方式会不会太古老了？真的能挣到钱嘛...

安秀努力憋笑的声音传来，别停云不自觉地脸红起来，她后悔刚刚问了那样的问题，写字的手也不自觉地慢了来。

妹妹，你想什么呢，那你觉得什么样的地方能赚钱呢？

夜总会还有一些娱乐场所呢，还有酒提成，有固定客源。

夜总会，足疗店这些地方是要成的，而且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喝酒陪聊陪玩，她们有业绩有淘汰，如果你不好那有什么固定客源啊，这些地方还要行背景调查，真实信息一旦掌握在别人手里，哪一天要是不想了可由不得自己。

可你们这样在街边，不怕被抓吗？

站在街边也不违法啊，抓到要人赃并获，夜总会那些地方要么不怕抓，要么一抓就是个板上钉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