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知一倒是很少在aye面前用“想”造句，他最常说的就是“不要”，所以aye听他这么一说，又拿回了那个糕。

“没带。”蒋知一摇摇，故意让一油残留在嘴角。

为什么泰国的校服必须是短，aye的手又趁机一路了上来，手指钻里，蒋知一在心里安自己，这一定是最后一次的献。

漂亮的小男生怎么能被暴地对待呢，两个人换了个坐姿，由蒋知一跪坐着面朝aye半的，去的时候尽力收好打颤的牙齿。

Aye心中了然：“不会太的。”

“啊？”蒋知一的手里还着那朵，糕突然被收走让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Aye的吻落的那一刹那，蒋知一打了个哆嗦，手顺势就攀上了他的肩，不是逢迎而是防止自己重心不稳突然摔沙发里，他的另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那边刚好放着他的制服包。

嘴里刚刚的甜味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男人蓬的望的气息，也许是过开始发作，他觉自己浑的温度都上升了一个层次，腔里的异味被蒸腾得愈发烈，蒋知一捺心里的恶心，开始缓慢地舐。

这样看来就跟吃药没什么区别了，只是他平时吃的都是抑制哮的药，现在吞的油却是为了诱发哮。

“就这么馋吗？”aye用指腹过男生柔的嘴角。

“不吃就太浪费了，”他看着aye的睛，语气有些放，“我想吃。”

被得有些蔫，香变得颓靡，连同糕的甜香纠缠在一起，蒋知一被冲得实在有些难受，刚刚虽说是在吃糕胚，他却偷偷混了不少油去，平时习惯了寡淡的味，现在来一甜他就受不了了。

如果有外人此刻来窥得这一画面，大抵是会觉得温馨而幸福的吧。光最会营造氛围，连白的油都变成了黄，男生盘着陷柔的沙发里，正一一地挖空糕，而aye手里则在把玩着两朵。

一块就仿佛全都被油给黏住了。

柔的腔里不应该只有白的油，总该有些别的更为相称的东西，aye的手指伸了去，撬开蒋知一的牙关，暗示地搅动。

“轻一，不要太。”蒋知一立刻哀求，但由于aye的手指还在里面，发来的声音糊糊。

“我来吃油，小知一吃面的糕胚就好了，过可不好受，带药了吗？”

“太甜了，你不能吃。”aye收起糕重新放回茶几上。

“太甜了，缓一缓吧。”aye递上一杯。

蒋知一没有回应，他能受到糖分混了血里，然后被运输到的各个位，但除了呼变得稍微急促了一和骤然狂的心脏外，目前似乎还没有其他变化。

蒋知一盘着的横亘在两人中间，aye的手圈住他的脚踝，握住凸起的骨往后大大分开，然后松松地挂在他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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齿间的甜味被另一个人攫取着，蒋知一仰着被动承受，他恍然意识到，好像本来就是周五的一分，是结束一节课程的标志，他们之间从来就不是授课与受课的关系，是披着正经外衣的关系。

还没有过这样的经验，蒋知一也不清楚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发病，但病发之前，还要些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