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知一上的香味被蒸腾得愈发烈，aye从没想过他挑的沐浴能好闻到这个程度，鼻尖蹭上了他的后颈，一一地闻着。

“没有不满意，我那天就是喝多了，我都特意没动那小孩......”邹喻的声音越来越急，话说的也越描越黑。

“特意没动？怎么，我还要替我宝贝谢谢你？”

蒋知一托举着手枪的那条手臂越来越酸，枪晃动着，像是在描绘邹喻的廓，要不是aye拖着他的手腕，他可能真的会因为手抖而扣动扳机。

“当然，这也罪不至死，”aye不邹喻颠倒尾的解释，继续说，“我最近重心确实不在的那批货上，但是谁告诉你我就真的不了？谁让你私自去联系家的？”

“你背着我，了很多不该的事。”

Aye终于抬起了，视线从蒋知一上移到地上的那团黑影。如果单论蒋知一那件事，他确实还不至于想开枪杀人，毕竟自打了泰国境他就再也没杀过人，这是个宗教信仰极其虔诚的国度，在这里杀人或许会得到反噬。

但是如果敢背着他搞小动作，这就有另一说法了。

“开枪吧。”

Aye重新低，收回撑住蒋知一手腕的那只手，语调轻松到仿佛是在说开餐。

蒋知一没动。

“我不想说第三遍，开枪。”

aye的语气重了一些，但也没重到哪里去，蒋知一的手抖抖索索，几乎要握不准手里的枪，灼人的温度从手臂传到脸上，在遇见aye之前的十多年里，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能摸到枪，更不要说用枪击杀一个人。他微微侧了一，小声地哀求：“我不要......”

Aye住他侧过的肩，这应该算得上他第二次叫蒋知一的全名：“蒋知一。”

在“一”字落尾的一刹那，一阵风了来，蒋知一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一声震耳的枪响伴随着邹喻的惨叫声不分先后地炸开。

世界好像因此失声，只有枪响带来的余震还在脑里着，后座力使得蒋知一松开了自己的手指，他的后背贴在aye的膛上，硝烟味压制住沐浴的香味，占上风的永远是暴戾因。

邹喻被打中了，血汩汩地了一地，弹的味他不是没有尝过，东南亚这块风宝地的地蛇都喜用简单暴的方式解决问题，但aye让一个手无缚之力的病秧这样报复他，明显是不打算给他任何活路。

知自己没有了退路后，他脆也豁了去。

“来啊，有就打死老，让大家伙都看看你祁之似乎怎么对待跟了你五六年的兄弟的，来啊！看看以后还有谁愿意给你卖命！”

祁之。蒋知一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