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天来，张生骑，张墨跨驴，后牵了匹走骡驮行李，边走边聊，在路上倒也不寂寞。

比如，路远，寂寂无人。

张生会问书僮张墨：怎么会想到家去当和尚？张墨说家里穷，没有办法。

张生故意问：听人说，庙里的和尚，行「分桃断袖」

之癖好——也就是龙。

夜里，心大起的师父和师兄们，会叫小沙弥去侍寝，是真的还是假的？你有没有遇到过啊？谁知张墨一都不恼，只是简单地说，当时自己是个游方和尚，没在庙里住过几晚，这事从没有遇到过。

张生有些失望。

他倒不是想借机和张墨试试。

只是他年龄不小，好奇又心重。

家里老得，除了书僮侍砚，他很少和人聊这些话题。

「喂，你和女人上过床吗？」

张生觉得张墨比自己大几岁，说不定有这方面的经验。

张生自己还是童男。

说到女人，家里丫鬟虽然不少，但给张生多几个胆，他也不敢去碰一碰。

最接近的一次，是上个月的九九重节，父亲带着一众亲戚，属去登望远。

张生托病没有去，避开了一场难堪的折磨。

清溪郡府邸里，突然清静了很多。

张生闲极无聊，在家里逛。

他走过一间偏房时，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如泣如诉，让人心神摇。

听起来是女孩的，压抑的。

他踮着脚尖走近，从门里瞧去：屋很小，摆着一个木床。

一个瘦瘦的年轻男，褪到脚踝，白白的。

他，压着一个材小的女孩，她的双分开，搭在男的肩膀上，有节奏地晃着……张生吓了一，顿时脸红耳：他偷偷看过几本禁书，知这是在什么。

他想走开，心里砰砰直，却又舍不得，再仔细一看：那男居然是书僮侍砚！张生顿时放心来，一把推开房门，闯了去。

差一把侍砚和女孩当场吓死！两人苦苦哀求，当然，张生也没怎么为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