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又是一愣，赫夫人并不是以贤良大度的姿态示人，今日这番话也着实奇怪，杜若摇：“虽然我那烟地，可也知从一而终，我是心甘愿跟她走的，断乎没有弃她而去的理。”

可今年不同往日了，算是这么大过的第一个中秋节了。

说吧，无比纠结地看着金樱，既不想辜负了这良辰景，又害怕潜在的恐怖。

河畔游人船来来往往很是闹，二人也雇了一条小船，准备顺着河绕城一圈，杜若瞧那穿上灯菜肴俱全，却独独少了一支桂，便对金樱：“你等等，我去那边买一束桂再过来。”

中秋之夜许多养在闺的女孩儿也能在月中来游玩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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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过是一场辛苦劳碌，要说有什么快乐，大约也是能多拿到几个打赏了。

“可是，我也想要一束。”杜若弱弱地说。

“惠香，分她一束。”一个清亮的声音在不远响起。

赫夫人还待说什么，后的金樱已是一个箭步上前：“赫巧儿，嫁人几年沾染了男人的气息就开始变成妇了？在这儿别人的闲事，为什

原本是打算趁着月正好，去河畔划船折桂赏月，可临门杜若又有些犹疑：“樱，我们真的晚上去么？听说前儿城里发生了一场命案，好吓人。”

“你去别买吧，我家夫人先要的。”那小丫鬟大约是大人家的，纵是丫也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架势。

“我在，别怕。”金樱一笑，此刻她打扮地妖娆丽，在月更是摄人心魂。

杜若开心地着跑到卖的老太太跟前，才要开买一束桂，却听到一个梳着双环髻的姑娘抢先一步：“我家夫人把你的桂都买了。”

“夫人不必笑话我，虽然我是跟了一个女，可我好歹是她的至，倒是纪大爷，常常连在鉴华苑，夫人未必比我幸福。”杜若多少是有些心虚，言语便尖锐了些。

赫夫人？杜若不禁脸上有些讪讪的，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跟着金樱也学了些尖嘴薄。”赫夫人皱着眉，依旧是一副天真状：“我不是来笑话你的，我是来告诉你，你若还想来纪府，现在就可以跟我回去。”

“你说的对，你们比我幸福。”赫夫人亦轻叹一声，杜若一直以为像她这样的人是不会有心事的，又听那赫夫人说：“明人不说暗话，金樱是什么人你心里是清楚的，之前虽无人指引她走正，犯的不过是小恶，和你在一起她会变成大恶的，离开她对你对她都是好事。”

杜若才要谢，循声望去却看见一个衣着华丽，人比衣着更华丽的年轻女站在不远，边簇拥着许多丫，更远是她熟悉的纪大爷。

金樱，总喜打扮地耀貌，许多时候为了杜若的安心总是男儿装扮，但一有机会就会把自己打扮地漂漂亮亮、

赫夫人倒是落落大方地走了过来，笑：“半年前，明明是许了我家的相公妾室，却突然被一个不曾听闻的年轻公先行一步赎走了，我没究，却怎么也没想是她。”

杜若迷茫地摇摇：“夫人是说樱人气为生么？樱都改过了，只我的生气，我是自愿的，难也会遭天谴么？”

二人换了新的衣裳，心打扮了一番往小河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