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不说，心里这么想的吧？当我不知？”金樱一副察世事的样，看着杜若手足无措的样：“都我化妆术厉害，其实你们人类的化妆个个都比我厉害，我只会画画脸，哪里像你们个个都会画心。”

金樱闻言又是一笑：“我说话当然算数，只是你的愿望并不是这个，新年里，你许的是两个愿望，一个是愿你的铃兰殊途安好，第二个是带着许多嫁妆嫁人的。第一个愿望我没那本事帮你实现，第二个愿望还是可以试一试的。”

梨园虽散了席，可鉴华苑里的繁华才刚

“这是你的誓言？”金樱认真地问。

恶害怕到心疼怜惜不过是一夜间的事，而那一夜间也恰恰是风忽至，金樱从面容恐怖到清秀可人的转折，杜若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一，尽言语是最无用的，而杜若能表明心迹的也只有言语了：“我…我发誓会一直喜你，不你变成什么样都不抛弃你。”

“你…”杜若有些生气却不敢表，此刻她是一片真心，却被人弃如敝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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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樱牙尖嘴利，杜若哪里说得过她，看着金樱冲着自己得意地一笑，转就走。

金樱转过来眯着看着杜若，似乎是我思索什么，杜若犹恐她反悔，连忙拿话来激她：“你曾说过的，你说话从来都是算数的。”

可把今天一天都走过的地方都找遍了，依旧是寻不到半分踪影，莫非被人捡拾了去？莫非遗失在外了？莫非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了？

原来自己心里想的什么她都知，杜若目瞪呆，那她一定也知自己曾经是怎么嫌弃她的，杜若这连执着的勇气都没有了。

这一刻的认真让杜若觉得金樱是动了心的，连忙真诚地，期待地看着金樱。

杜若惊了一冷汗，顾不得梳理刚刚拆散的发髻，打着灯笼披散发地来门，来时的路一寸寸地寻找。

“没有，我没说过。”杜若矢否认，她曾在心里这么想过，没有说的，对，没说的。

没多久，纪大爷又派了车送二人回了鉴华苑，金樱并不是鉴华苑的姑娘，不好叫人看见，依旧化作了一支簪，簪在杜若的发间。

杜若想了很多总可能，就是不愿意面对心底的难怪想法，金樱如今来去自如，她要走谁也留不住，只是没料到她真的就这么不声不响地走了，当真无无义。

杜若跟班主打了招呼，依旧去戏台上唱评弹，期间，一直盘算着晚上回房间要怎么跟金樱求和示好，以换来她的谅解。

“对了，你曾经说过我若以相许去报恩就是在报仇是不是？”金樱玩味地看着她。

直到二更时分散了场，杜若才匆匆回到房间，顾不得洗漱，就想跟金樱剖白心迹，可把发髻从左摸到右，从前摸到后，直至拆散了整个发髻都没有发现金樱变幻成的那支簪，莫非大意丢失了？

“等一等。”杜若虽是被金樱尖锐的言语伤了一把，依旧舍不得就此放手：“你之前说过，会满足我一个愿望，那我说我的愿望是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行不行。”

却见金樱像听了一个笑话一样大笑数声：“你经常要被戏文的，想必是识字的吧，难不知誓言的‘誓’字和誓言的‘言’字都是有无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