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夫人回一看，却是一个面容姣好，却浑透着卑微的一个女，不禁咬着手指：“你是她什么人，为什么她错了事要责罚你呢？”

世人好像都羡慕无牵无挂浪迹天涯的生活，谁又知她这个跟尘世没有一丝关联的人也想知归宿的个什么滋味。

“无聊！”金樱不耐烦地推开了她，赫夫人一个趔趄倒退一步，差跌倒在地，后一双纤细的手扶住了她焦急：“赫夫人没事吧，她…她是我新来的小妹，唐突了赫夫人，赫夫人要责罚就责罚我吧。”

“你是谁呀。”金樱反问。

杜若思索了半日不知该如何回答，不答言又太无礼，便慌了起来。

“并不是人人都有赫夫人这般好命，生来就有人庇护和指引，赫夫人与其居临地指责旁人

“真是个奇怪的人，不过邀你秋千罢了，嘛说话夹枪带的。”赫夫人亦不开心，眨眨：“要不你先，我来推你吧，一会儿你再推我可好？”

有她的存在了。

赫巧儿闻言又细细地打量了杜若和金樱一阵，款步走了过去，对二人说：“姑娘年轻漂亮，以后的路还，好好儿的正不走，偏偏走那歪门邪，天昭昭，也不怕都来自苦果？。”

“喂，那个姑娘你过来帮我推推秋千。”一个声音召唤。

“好了，不为难你了，那你告诉我她是谁？”赫夫人意有所指。

“赫妹妹，你在这儿呀，纪大爷找你有事商量呢。”一个贵夫人模样的少妇走了过来，府在赫夫人的耳边轻轻：“赫妹妹，瞧瞧那个装可怜的病西施，就是勾引纪大爷的狐狸，赫妹妹可得好生防着她，可别叫这个狐狸了门，败坏了门风。”

“哦，金樱呀。”赫夫人也拖了调，学着金樱的气怪气：“难怪一都是刺呀，你和她亲也不嫌扎得慌？”

“我？我是纪府的夫人赫巧儿，你居然不知？”那少妇一副天真烂漫之状，喜怒皆于言表。

杜若脸一红，虽然存了小心思，却跟纪大爷什么也没发生，此刻却像是被捉在床，手足无措。

金樱才懒得搭理她，扭就走。

“有多亲？”赫夫人俏地一笑，凑近杜若问。

金樱一看，不远一个少妇正坐在秋千上朝她招手，虽是一副夫人打扮，却难掩其青涩年少的容颜。

那少妇不依不饶拦在她面前不满地说：“你好歹也是来我家客的，怎么这般不知礼数？”

后院里只许女眷往来，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说有笑，金樱看着边来来往往的人，她们知自己从哪里来，也知自己要到哪里去，更知自己与这个世间之人的关系，真好。

杜若亦语：“我…我是她最亲的人，她也是我最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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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见识过许多的人，却没有一个与她有任何关系，她在不在这个世界都不会有人知晓，唯一留在这个世间的或许只有某些人记忆里的一段艳遇吧。

杜若自是不能领会，忙：“她是我的小妹金樱。”

“哦，原来是赫夫人呀，失礼了，我自小便无人养无人教，自然不知什么是礼数，哪里像赫夫人这般好福气，有一个好夫婿供你好吃好喝，还教你礼数。”金樱酸溜溜地回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