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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还有谁。”一个人影轻飘飘地从房梁上飘落来。

一切不需言语，杜若在前，金樱跟是后往杜若的房里走去。

“叫啊。”金樱毫不在意地说，虽然她不是人，却把人的那心思看得透透儿的。

那锋利的神像是要将杜若生吞活剥了一般，杜若惊恐地后退一步，万分后悔又招惹上了这个妖怪：“你怎可随意伤人命，你敢来我可要叫了。”

走到门，杜若一看到贴在门的符纸，连忙说：“你别害怕，我上撕了它。”

个声音：“人的滋味难以忘怀吧？”

杜若脸一红，这些天全倚仗这符文睡的安生觉，又不解：“那这些天你怎么不来找我？”

“衣于我无用，我需要人的生气滋养才能存活于世。”金樱冷冰冰地说，却并不脱那件披风。

金樱嘲讽地看着她惊恐又无计可施的样：“你且放心，我不要你的命，我又不是像你们这些人的，为了钱、为了名生命都得来，我不过求一夕活命罢了。”

杜若狠狠心，将所有的银钱全都拿了来，若真能一直貌去，钱还是很容易得的，金樱不屑地一扯嘴角：“外之，除了人会争得你死我活之外，还有谁会稀罕？”

“肌肤相亲？”杜若惶恐地看着前这个丑陋得近乎恐怖的人，要跟这样的人肌肤相亲简直是一个噩梦。

杜若闻言蹙眉：“可这就是我最贵重的东西了，你还想要什么？”

杜若无从反驳，默默地关上房门，拿了妆奁，低声乞求：“你说得对，我就是个贪婪的人，求樱姑娘再给我化个妆。”

杜若吓了一，随即明白金樱还没走，虽有期盼，可心底还是有些害怕，小心地问：“樱，是你？”

金樱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撕符文，不屑地说：“不过是用来骗钱的玩意，你也信？”

杜若抿着嘴终是不敢发一声，她知此刻若叫嚷了来，就算是从这个妖手保全了命，明日她用妖法魅惑人的行径便会传去，到时候大约不比死在妖怪手中多少。

“因为我知你会来找我。”金樱面得意之：“人到底都是贪婪的东西。”

金樱一笑，枯焦的脸越发诡异，中尽是贪婪与邪恶：“这就是你最贵重的东西么？我还以为最贵重的是你的命呢。”

“你若应了，我

金樱笑笑推开那个并不致的妆奁：“化个妆容易，只是我说过了，只给你免费化一次，往后可没有这便宜事。”

“用你的生气滋养我保持人形就好。”金樱毫不避讳地说：“我本是野地里的杂木，活的年岁久了也有了一些行，却无人拨与提携，不过靠多熬了许多年的岁月罢了，去年化为人形，行走在这世间，需要与生人肌肤相亲，有人气的滋养才能维持人形，可秋冬来临，我的行浅薄不能维持一个姣好的相貌，故人人避而远之，我不得已才拿化妆术来换取这微薄的人气以作滋养，倘若我被打回原形，百年行将毁于一旦，一切又要从开始。”

金樱很瘦，在寒风中随风摇摆，放佛会被风走一般，杜若饶是怕她厌她，亦觉得她可怜，便解披风覆在她上。

杜若方稍稍放心来，问：“那你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