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的窗洒在黧肤上，那一刻她上异域的有些目惊心。

人面无表地开了：“我不上吊，等着掖来把我拖走终生监禁？还是等着被太后的人活活打死？”

“你说什么胡话呢？有朕在，他们谁敢动……你……”话说到一半，东方阙就回过味来了，很怂地把剩半句咽回了肚里。

作为皇帝的贴女，却连个大活人都看不住，屡次放任主偷溜、彻夜不归……这件事如果闹大了，太后真想拿它什么文章，东方阙想拦都拦不住，只能扛着火炮和她同归于尽了。

“我错了。”他真心实意地说，见对方不为所动、一脸生无可恋地盯着房梁，不由又了语气：“你想如何，我都听你的还不行吗？”

从旁人的视角看，堂堂一国之君竟对一个女低声气，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但常侍候皇帝左右的人都知，丹慕不仅仅是东方阙母妃生前的随嫁侍女，她和皇帝均淌着羌人的血，他们是同族，亦是独一无二的家人。

丹慕闻言笑了，但上绷住了，里闪过一诡异的光。“这可是您说的！”

“……”

东方阙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他陡然回过，窗外一个脑袋“嗖”地缩了回去，不是晴眉那丫又是谁！

“好，好……你们好！”东方阙怒极反笑，甩袖从塌边起，“都学会给朕了是吧？”

“皇上若拿我们的小命当回事，婢也不至于此。”丹慕不卑不亢，抚着脖颈坐了起来。“婢虽不怕死，可这未央上上多少号人？您为皇上，就不想想自己的行为会产生什么后果？”

东方阙说不过她，心憋了一火无发，脆破罐破摔：“朕既然是皇上，难连和喜的人睡觉的权利都没有？”

晴眉在外面怪叫了一声，捂着脸跑远了。

“皇上这是承认了，仅仅是为满足一己私？”丹慕面不改，语气暗威胁之意。

“……朕可没那么说。”东方阙瞬间又萎了。

“我也知拦不住您。”丹慕慢悠悠地说，竖起三手指。“每月三次，这是上限。说无凭，还请皇上立一份保证书、一份检讨予婢，也算给大家个代。”

东方阙然大怒，“放肆！你真以为朕不敢杀你吗？！”

……

一盏茶后，东方阙趴在案边着笔尖，满脸冥思苦想……

午后丹慕回到殿，东方阙已经不见了踪影。

“人呢？”她问正哼着小曲儿香炉的晴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