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舍得？”这么好的气氛，梁仕意识便想试一试沈玉的真心，假装不经意地问。

沈玉这次没接话。

“给朕闭嘴！”梁仕气笑了，把脚边那些瓶瓶罐罐踢得碎了一地。

梁仕没得到答案，也不着急，明语那日同他说的话，虽有挑拨的成分在，却也很有理。他的小珏啊，得真的知怕了，才会听话。

“……陛别猜了。”

“他什么时候伤的你？！”

沈玉默默地原谅了，只在心里叹：明天怕是仍要披散着发，像个疯一样上刑场了。

好可惜，本来还准备要顿丰盛的断饭呢……

梁仕完这一“刑前活计”，终于拿起那些瓶瓶罐罐，把沈玉脸上、背、胳膊上的伤全都“照顾”了一遍。

梁仕极不“上”，继续迫，“赵学文就算一个。”

“比如你，你最恨被人欺骗，被人利用，尤其……最恨……”

“隐竹，每个人都有不想宣之于的事。”

梁仕要知他此时心里还在想吃的，怕是午时三刻都不必等，直接把他拖去斩了。

看着梁仕拂袖而去的背影，沈玉的目光黯淡去。

待药上到前面时，他盯着那横贯腹的“凸起”，还是想问个清楚，“这儿……是旧伤吧，不像是近期打来的。”

舍得的。

“嗯。”

沈玉微低了认错，“罪了陛的逆鳞，请陛责罚。”

好嘛。就算现在要到了断饭，也没人喂了……

“……”

可前暴怒的梁仕，是无法被敷衍打发了的。

“以你的武功，能正面伤到你要害的人不多。”

缓了好久的天终于用尽了力气，想了自认为诛心的话，恶狠狠地说：“赵学文，朕一定会杀。你放心，等你死后，朕很快就送他去陪你。”

沈玉的沉默在梁仕里便成了维护，“你是铁了心的，要把这些秘密都带到棺材里去？！”

从前我可是差儿，就真把你给杀了。

沈玉很委屈，好好个别不行吗？

“陛英明。”沈玉笑着恭维，想以此转移话题。

没伺候过人的天手艺生疏，髻很松。

明明前一刻你侬我侬，还真像是两个相的人在打骂俏，这一刻又成了一即发的修罗场。

后成了“跟虫”。

他耐心地把沈玉的发梳开梳顺，随手挽了个髻，拿发带绑了。

无意还是有意，对上了心的人来说，反应过来不过一瞬。

他看着那么多好药顷刻报废，心疼了一会，了嘴。

梁仕有了不好的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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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