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陛……”沈玉白着嘴，艰难吐剩几个字，“饶……了罪……罪臣。”

意识逐渐涣散，沈玉数不清自己受了多少鞭，但他笃定青大人不会让他死。

梁仕靠近沈玉，用鞭柄抵住沈玉的颌，迫使他转向自己，“这样都不喊来，沈侍郎好风骨。”

认罪？

沈玉被打得往右一偏，笑僵在脸上，表无切换成了艰难的隐忍。

笃定是一回事，疼是另一回事。

周锁链随着鞭的动作稀里哗啦抖个不停，把沈玉压不住的闷哼声湮没在黑暗里。

青无冷哼一声，抬了手再次挥鞭。这次，青无没留时间，一鞭一鞭接连吻上沈玉肌肤，衣服早已碎裂了，倒刺勾住血又带着分碎屑离开，在空中掀起一腥味的雾气。

龙涎香味昭示了来人的份，青无跪地，喊了声“陛”。

梁仕发现，自己有了反应。

三鞭后，青无停了。

光是忍住不呼痛就耗费了沈玉全心神，哪里来的间隙去认罪？

沈玉费尽力气把脑袋从脖上的铁环边缘移开，抬起，迷迷糊糊地看着梁仕，微微一笑，“隐竹……你……你来啦……”

可他更怕疼，尤其是不知尽的疼。

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刚停，青无面前便闪过一个颀的影，抓住了他即将再次挥鞭的手。

他试着去理清，为何他刚求饶，梁仕就能立刻现在面前。可他太疼了，没想到答案就放弃了，只傻傻地咧嘴笑着，像偷吃了一般。

他了手腕，“沈侍郎这般嘴，怎叫人尽兴呢？若我不尽兴，你是打算今日就死在这了？”

“是。”青无起，将带血的鞭递给梁仕，躬退了去。

沈玉不语。他不想回，也没力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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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服也不难么。”梁仕说着话突然一鞭甩上去，鞭尾沿着沈玉的脖一串血珠。

沈玉害怕意识陷黑暗——那会让他说些不该说的话。

“鞭给朕，你去，走远。”梁仕盯着昏黄灯光里对面耷拉着的。

每一鞭中间都留了几息让沈玉回味痛楚，但设想中的惨叫声并没有现。

“隐竹……我……”

“你求朕饶了你，可你要朕饶你何罪？”梁仕手用了力，沈玉觉到疼，咽了咽，结在梁仕贴着他间的手指动了一圈，激起了轻微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