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被谁抓了？”李善窈瞪大睛，“为什么被抓？”

“昨日明月公主赏赐了血燕，我吃了一盏，跟之前在李宅吃的大不相同，岚岚说大约是坏了，所以我想看看，若是坏了就扔掉。”

***

“夫人，这不是上次李宅送来的燕窝吗？”影问，这还是她收去的呢。

对，还有窈窈，不能让窈窈知……宋慕顿了，又对茂林说：“熊大熊二不要参与了，看好夫人，全府上谁敢对夫人吐半个字，死。”

此时的宋府，李善窈穿了宽大的罩衣，正指挥家丁从库房里往外搬东西。

“人已经走了。”宋慕眯起睛，神晦暗不明，“来人！”

“所有人，一个不留，全都给我捆了！”

李善窈打开箱，里面一盏盏燕窝整整齐齐，有光泽，她拿起一盏闻一闻，什么味也没有。

他跑得满大汗，帽也歪了，平日里引以为傲的国监监生服也得都是土，李善窈把他扶起来，给他拍打净：“别慌，怎么回事？”

“父亲母亲，还有，还有李宅所有人都、都被抓了！”

她正说着，远传来一阵嘈杂吵闹，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往这边跑来，跑到一半被家丁追上，拖着他向往走，人影拼命挣扎，声嘶力竭地喊：“！！”

“你回府，让修竹带侍卫去李宅抓人。”

茂林一惊，“李宅？是、是夫人娘家吗？”见宋慕脸更沉，他低，“抓何人？”

“血燕？”宋慕只觉得呼一滞，那碗血燕，窈窈当时并不喜，是自己听众人说血燕补，吃了好生娃娃，劝着她吃去的。

“不！别去！”李书宗拉住她，脸惨白，“是、是将军。”

她扫视了一圈，没人理她，于是向外走：“我去找将军。”

“属遵命！”

“对，就是那一箱，写着暹罗文字的那个红箱！”她喊着，指着一空地，“放在这里吧。”

见她过来，家丁们也不敢再拖，俱都住了手行礼：“夫人。”

“昨日义诊结束，明月公主赏赐了极品血燕,夫人便与我们聊起之前吃过的血燕，说是辛辣，味不喜,如此想来……”

“将军怎么了？”

方静若想了想：“回将军，朔寒草寒是真，辛辣是真，血燕无味也是真。”没有切实证据，她本可以不说，但将军夫人开义诊惠众生，是个难得的好人，这样的好人，需要人来保护。

“扔掉怪浪费的……”李善窈觉得可惜，她在现代都没钱吃燕窝，“让孙大厨过来瞧瞧，总不能都坏了吧，挑挑拣拣还能吃。”

“想来如何？”

“柳氏能给什么好东西？小那晚回来便腹痛，想来是吃了这坏掉的燕窝。”一旁的晴画闻言气呼呼地关上箱，“都扔掉吧！”

“我今日从国监回家拿换洗衣，远远就看见好多兵围了咱们家，父亲母亲还有家里所有人都被抓起来了，是……是将军！”

“，救命！救救父亲母亲！”李书宗跪在地上抱住她的连声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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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唐锦年听了个大概，急：“你是说有人在血燕里毒，要害小山药？我这就去把炖血燕的人抓起来！”

“等一！”一直没说话的江清月喊住了茂林，转看向已经散发杀意的将军，“慕三思，你抓了李家人，查来还好说，若是查不来，如何向李娘解释？”

门外茂林走来：“将军。”

她问李书宗，李书宗低不语。她又去看周围家丁，都低着不敢说话。

“血燕便算是日久变质，也是腐败之味，断不会辛辣。”方静若觉到宋慕翳的目光在盯着自己,她咬咬牙，压住已经有些发颤的声线，继续说,“昨日诊夫人之脉象,必是极寒之所致,极寒之中,当属朔寒草药最猛，炮制后遇即化，之三个时辰便游走全，于血脉。”

“确定吗？”他压心中万般悔意，低声问。

她气，没敢抬：“朔寒草……味辛辣。”

李善窈听到声音大惊，迈步往人影的方向走去：“是书宗吗？你们放开他！”

“是！”

亲看着她，一一吃光。

，背上渗一层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