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一。”宋慕拿起一小蜡烛，“这是窈窈给我过的第一个生辰，是一。”

全府男女老少扯开嗓，唱起一首他从未听过的歌，调奇奇怪怪的，但听起来很闹，宋慕站着没动，就这么静静听着，所有人都望着他笑，他就也跟着笑……

“这是何？”他被拉到桌前坐，盯着那个满是果的白件，“果盘？”

宋慕笑着跟她走，一路穿过园来到院，来到东厢的小饭厅，里面被布置的绿绿很喜庆，饭厅正中方桌上摆了一个圆圆的东西，白底，上面码了许多这个季节不常见的果，甚至还有几颗樱桃。

李善窈拿过三个，仔细将清与黄分离，她先将三个黄放刚刚搅拌好的面糊中继续搅拌混合，直到变成半质无颗粒的状态。

修竹行了个礼转离开，遣散了不远等着自己的侍卫，告诉他们竹香明日再审。

她拿过一个铜盆，将三个清倒去，然后将清跟自制的打给一旁待命的侍卫修竹。

宋慕，觉得这个糕跟他之前吃的糕不太一样，拿起筷想夹一尝尝，被窈窈疾手快地拦住了。

“夫人，好了。”他熟练地提起打，白已经变得细腻粘稠，并且有了清晰的纹路。

“唔……那要亲亲。”

“现在不能给吗？”宋慕亮晶晶眨着睛，乖乖望过来的样像个温顺的大型犬，“想要。”

煮好的冷却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将一两二钱面粉用小笸箩筛直接筛锅里，快速搅拌，直至搅拌成光没有颗粒的细腻糊状。

她满意地拍打拍打手，解了围裙，对一旁的修竹说：“需要等半个时辰才能好，侍卫先去忙吧，等糕烤好晾凉，我再找你。”

一样挂在自己上的宋将军，去衣架拿了外衣给他穿，“回来的时候我有礼给你。”

见他回来了，窈窈举起手里的小木，朝着后众人一挥，清清亮亮喊了一声：“预备——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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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唱完，窈窈扑过来抱住他，牵起他的手就走：“夫君跟我来，快来。”

晨雾散去，朝升起，一室明亮中，窈窈踮起脚，给了她的将军好多好多亲亲。

小锅里倒一两一钱，一两油，二钱白砂糖，搅拌均匀，煮到冒泡之后离火冷却。

窈窈觉得今日的他真是可极了，忍不住去他脸：“要晚上才有。”

可是据以往经验，只要是夫人的，将军是一定喜。

他一雾地自己把小黑栓到棚，穿过空无一人的前厅，就看到全府上喜气洋洋在演武场站成几排，最前面那个打扮得跟仙女一样的，是他的窈窈。

“就像前几次一样，把清打到发白蓬松。”她说着又拿起一个小碗，碗里是一两二钱的白糖，要据白打发的状态分三次加去，这个之前试过很多次，熊大熊二过于蛮力，很容易打发过，只有修竹的力把握得最好。

“恭祝你福寿与天齐，庆贺你生辰快乐！年年都有今日，岁岁都有今朝！恭喜你，恭喜你！……”

“是生辰糕，我的。”李善窈为了糕上面的果，在这寒冬季节简直跑断了。

“好来！”李善窈将打发好的白放在桌上，先是挖了三分之一白放面糊里，混合均匀后，把所有面糊倒回白的盆里，将两者彻底混合，然后拿过一个净的铜盆，将搅拌好的面糊举起来从倒新的铜盆中，之后旋转几摔几，放已经烧的通红的烤炉里。

冬日的白天总是特别短，申正三刻，宋慕踏着夕回了府，门居然没有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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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吃糕之前要蜡烛。”窈窈拿一把红蜡烛，细细短短，非常小巧，这是她用大蜡烛削的，可是削了不短时间呢，“夫君二十四，四如何？”

终于将腻腻歪歪一步三回的将军大人送大门，送上小黑，再目送他走远，李善窈翘着嘴角回了府，开始忙活。

“午要帮夫人打油。”一脸严肃的修竹侍卫如是说。

修竹抿着，专注照夫人吩咐的去，夫人说是要个叫生日糕的心，之前已经过很多个了，他也被迫试吃过，甜腻腻的，也不知将军喜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