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碍事，都好的差不多了。”

宋慕想了想：“岳父年纪大了，还是仔细些，我明日从上医局找人过来瞧瞧。”

他说着，看看边窝在椅里喝茶的李善窈，补充：“银丝碳无烟，久燃不呛，这次专门给岳父带了箱，算是窈窈的一份孝心。”

“您可真是太客气啦！”柳氏激动地站起来，他们虽说是京城首富，家中金银满仓，但上医局这地方只给官家看病，任你再有钱也不行，银丝碳更是皇室贵族专属，是民间连个渣都见不着的金贵东西，没想到宋慕一送就是一大箱。

她是个明人，虽说只见了两面，却也能看这位威震四方的年轻将军是把李善窈当珠一样疼，若没有李善窈，他们这等商贾人家本连他的面都不可能见到，更别说现在坐在屋里闲话家常了。

想到自己这辈还能烧上银丝炭，她兴得不知怎么办才好，支使边的小丫鬟：“快快快，去院看看大小的血燕炖好没有，炖好了就快些趁端上来！”

“来了来了。”门外柳姣姣端了一个托盘走来，托盘上是一盅燕窝。

她将燕窝放在旁边小桌上，向宋慕行礼：“将军万福金安，这是姑母吩咐姣姣炖的极品血燕，专门给善窈表补的。”

宋慕扫一血燕，将目光又放回窈窈上，见她前倾，大睛亮亮的，一副跃跃试的样，不禁勾起嘴角：“窈窈吃吗？”

“好呀。”李善窈从来没吃过燕窝，见他问了，赶，“我尝尝。”

柳姣姣把燕窝端给她，柳氏笑盈盈地，满脸慈：“这暹罗国的血燕最补气血，让女好颜，我们善窈得，吃了那就是锦上添，库房还有，赶明儿我叫人择好了都给你送去！”

一直在末座没怎么说过话的两个姨娘也连声附和：“是呢，燕窝是滋补佳品，大小多吃些，补好，早日给将军生个白白胖胖的小娃娃。”

她们这话一，宋将军的睛都笑得眯起来，眸光里闪闪烁烁全是小星星：“窈窈多吃些。”

一屋人看他这样，俱都笑起来：“是啊，多吃些，等来年抱个胖娃娃。”

李善窈没吃过燕窝，尝了觉得味很一般，甚至有些奇怪，便不想再吃了。可所有人都在劝，宋慕更是满期待，眉间的喜与盼望满的都要溢来。

在他的注视，李善窈低把那盅血燕搅了搅，眠自己燕窝大约就这么个味，端起盅囫囵个吞去，一滴不剩。

见她吃了，柳姣姣收了空盅退去，给门小丫鬟，自己随便找了个借，在正厅一片声笑语中离开了李宅，直奔姜府而去。

***

自从吃了燕窝，李善窈一直觉得肚不太舒服，晚上也没怎么吃东西，回府之后洗了个澡才觉好些，自己去小厨房煮了碗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