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盒桂糕我给了岚岚，我说的那个朋友是她！”李善窈急的喊来，“今日去左府，她忘记心，我便把桂糕给了她，说是她的，记到她名，我自己用了枣泥酥。”

他手上轻柔小心，嘴里却是不咸不淡：“说起那个朋友便激动成这副样，未免难看了些。”

她眶还有红，那是因为刚刚哭过，她握着小球晃晃，叮叮咚咚的铃铛声就响起来：“好不好听？”

良久，窈窈抬起脸，将自己的轻轻印在他的上。

宋慕也被撞得不轻，痛心也痛，却还是伸手去帮她。

“什么朋友？”

“我是笨，俗，你自去找那不俗，不笨的人去，还抱着我作甚？”

见他冷厉的目光瞪过来，她又解释：“我是说俗的！”

“笨！”

“嗯，笨！”他抱起她，放到床上，又拿来帕给她泪，“我是笨。”

他一副诚恳认错躺平挨打的样，李善窈哭了一阵，心底那些小小的委屈也就烟消云散了。

“原谅你了。”她轻声。

“朋友就是……朋友啊。”李善窈想了想，隐约觉得好像明白了什么，一坐直了，却不小心撞到宋慕的。

见他不说话，她又走近一些：“是不是呀？”

喜悦过后便是疚，其实只要问一句，窈窈一定会告诉他是怎么回事，是他被妒火迷了心窍，自起心，折腾来折腾去，还甩脸耍脾气。

“送朋友了。”送给苏星岚去讨好心上人了。

”

他这充满醋意的话一，李善窈更笃定了，当嗤之以鼻：“呵，笨。”

“好听。”宋慕不喜这个球，太小太轻了，他要很留神才不会坏，而且那个叮叮咚咚的声音有些吵。

宋慕红着脸，闷闷地嗯了一声。

“好疼啊！”她被撞得泛泪。

温柔灯光摇曳，忽明忽暗的光影中，两人默然相望。

“窈窈不哭，不哭。”他吓得手忙脚给她泪，“都是我错，我是自以为是的笨。”

“嗯，窈窈以后不要喊我夫君了，就喊我笨。”见她不哭了，宋慕把帕扔到桌上，任由她胡拍打着自己，只一双睛温柔望向她。

“夫君别走！”她抱住他，不让走。

宋慕有些懵，误会了？他仔细消化了一窈窈刚刚说的话，恍然大悟，接着就被大的喜悦笼罩住，原来一切都是误会，他的窈窈还是他的窈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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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善窈瞅着他又误解了自己，自哀自怨地说些丧气话，不由得又心疼起来，声去哄：“夫君才不是人呢，一丁都不。”

“你看这个球漂亮吗？这是我的奖品，我要抱着睡觉。”抱了一会儿，李善窈趴到枕上，伸手去拿午睡时被自己在墙角的手鞠球，锦被随着她的动作落，雪白臂膀和背上秀气的蝴蝶骨。

见她喊自己笨，宋慕的目光一黯淡去：“是啊，我是个笨拙人，只会舞刀枪，确实不如那些每日风雪月的人聪明招人喜。”

宋慕脆推开她站起，大踏步向外走：“我去书房睡。”

“抱歉，窈窈。”宋慕回吻她，温温柔柔，缠缠绵绵，一直吻到白小手攀上他的肩膀，吻到月上枝，罗帐轻晃……

“桂糕得筹，岚岚把奖品给了我，把桂糕给了……”她仰起脸望着转过来的宋慕，“夫君，你误会了。”

他低要掰开她的手，可那十指死死扣着，他恐怕自己疼她，如何也不敢用力，只一味冷声：“放开。”

她渐渐止了哭声，抬手打他：“笨！”

“次不许了，有事要说清楚，不要自己闷在心里，你刚刚那个样好可怕，也不说话，也不笑，我还要着问你为什么不兴……”她理直气壮地仰着小脸数落他，说着说着就红了眶，“我害怕，我害怕……”

李善窈看他表变化，知他明白了，伸手拉拉他的衣袖：“是因为这件事生气吗？因为看到我的桂糕在白墨手里？”

过了许久，和好如初的两个人脸儿红红，在锦被静静抱着。

窈窈骂的没错，他是笨。

李善窈打了几停来，也抬起漉漉的眸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