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都坐吃饭。”李承远知柳氏的心思，但当面又不能说破，只能着招呼，“吃饭、吃饭。”

柳氏也跟着张罗：“姣姣，快给将军夹菜啊！”

李善窈早饭没吃几，早就饿得心慌，这会儿又被吵得脑胀，不兴地耷拉着脑袋，不说话。

柳姣姣坐在宋慕对面，神媚的都要滴来，这么一个大俊朗的小将军，怎么就便宜了李善窈那个傻？

“将军，您尝尝这五香蒸，上金银丝，再用小饼卷起来，特别好吃。”她翘起兰指，轻轻柔柔卷了一个小饼，越着桌递过来，若杨柳，微微前倾，白皙锁骨若隐若现。

宋慕了声谢，接过来递到李善窈面前：“饿坏了吧？吃东西。”

李善窈接过来两吃完，才觉得心里没那么慌了，于是抬冲他笑笑：“是有些饿了。”

“你早上没吃饭吗？”一旁的李善柔看着两人柔意，忍不住嘴，“这么饿？”

李善窈重新又卷了一个小饼，递到宋慕手里，自己又夹了菜吃，才慢吞吞回：“起得晚，没吃。”

“呀。”对面的柳姣姣小小地惊呼一声，见大家都看她，羞掩，“我只是自小被阿娘教导，嫁为人妇，要日日早起侍奉夫君，方为贤妻之，善窈表刚刚说起得晚，我……我有些惊讶。”

李善窈听柳姣姣是讽刺自己没有娘教，直直看了她一，一时也想不什么反驳的话，只好接着低吃饭。

宋慕见她低不语，以为她不兴了，警告的神扫向对面，脸也没有之前那么和煦：“宋府家仆近百人，窈窈穿衣吃饭皆有专人打理。”言之意就是李善窈本不用自己动手，更不用侍奉。

“就是，将军府上那么多佣人呢，将军都是有专门的人伺候的！”见柳姣姣吓得低了，柳氏连忙接过话茬，摆一幅慈母的样问：“善窈过的可好？”

这个问题有些直白，却是问了宋慕心中所想，他放手中筷，屏气凝神，等一个答案。

李善窈也放筷，先是笑着望了一边的人，然后坐直，声音清脆地回答：“很好。”

不是“还好”，也不是“好的”，而是“很好”。

宋慕先是一怔，猛然看向边，正对上一双弯弯的睛，李善窈笑得酒窝，夹了一块桂糯米藕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