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慕嫌弃地看他，不想让他去。

“她哪里来的腰牌？”

张宜璟问：“姜家小？哪个姜家小？”

“没说什么呀，闲话家常而已。”姜心玉答。

宋慕语气冷了来：“李善柔，你怎可如此评价你的？”

姜心玉跟李善柔很快被叫了来，一同来的还有两个人的丫鬟，宋慕让人把丫鬟带到另一个房间去问话，自己则亲自去问姜心玉和李善柔。

有侍卫把牵了来，宋将军翻上坐定：“这事不得假，她今早说没有心上人，我信她。”

宋慕去找了苏星岚，人也不在她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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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那么小气。”张宜璟勾肩搭背搂着他往外走，“你虽说只我一个月，却也是我表兄，那就是我未来表嫂，我去给表嫂问个好请个安总可以吧。”

“姜心玉！”

“慕哥哥不要凶我，逃跑的是李善窈，该问罪的是她才对。”

派去搜查的侍卫回来了，附在张宜璟耳边低语了几句，张宜璟的脸难看起来，拍拍宋慕的肩，示意他去说。

“胡说！”

“闲话家常？姜小几时跟她熟到闲话家常的地步了？”

“姜心玉……？”两个人对望一，宋慕面不善，“叫她来，还有李善柔一并叫来！”

宋慕皱眉：“况且如何？”

宋慕眉皱，问门守着的熊氏兄弟：“有谁来过？”

姜心玉低，帕掩住樱桃小：“这羞人的话我可说不。”她轻碰一旁的李善柔，“善柔，那是你，你来说。”

李善窈不在小院里，也没有带汤圆去玩，守卫说她自己去了。

“不行！”宋慕断然阻止，“我去找她。”

他派人找遍了整个天宁寺，依然没有找到。

宋慕不以为然：“我早就说过对她无意。”

他心急如焚，也就懒得弯弯绕绕，问得开门见山：“巳时三刻，你二人见到善窈的时候说了什么？”

“安心安心，我就站一旁，一句话都不说。”

“之一事岂可儿戏。”

“小山药说她要回去补觉，睡醒了再来找我玩。”苏星岚有些着急，“我一直在等她，还想着这一觉怎的睡这么久，都晌午了还不醒。”

“民女没有说！”李善柔急急争辩，偷去看旁边的姜心玉，见她微微，又继续说，“李善窈她……她已不是，本就不该参加这次斋祭！”

…………

“民女没有胡说，她与我们府里一个家丁有，这是全府都知的事！”

“也对，你也不是好俚戏之人。”张宜璟斜看他，“可是姜心玉怎么办？她打小就喜你，你闹这一，她那工尚书的爹怕是又该去找我爹唠叨了。”

“我跟她不熟，可我跟善柔熟啊，善柔可是她亲妹妹。”姜心玉委屈地撇撇嘴，“慕哥哥偏心，唤她便是善窈，唤我便是姜小，心玉与你相识十几年，还不如一个认识了几天的女吗？况且……”

“兄！”张宜璟阻止他，“说到底你不过是回城那天在河边见了她一面，说好听叫一见钟，其实不过见起意罢了，怎可当真！”

“你……”张宜璟被他噎的没话说，脆站起来，“走走走，我也去拜会拜会李家小，看看究竟是何等仙姿把个不近女的宋将军迷成这样。”

“那位李小能把你跟展凤仪迷得神魂颠倒，拿个腰牌想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张宜璟眯起睛，“搜山吧，务必把人抓回来。”

“这还需要证据？”姜心玉轻笑一声，“她人都跑了，还不是因为心虚。”

“回将军，巳时三刻那会儿，李娘的妹妹李善柔跟姜家小来过。”熊大郎回，“属以为只是妹之间探望，也没多问，她们走后，李娘也去了……”

“便是工尚书姜文伯之女姜心玉。”

张宜璟拉住了要发作的宋慕，接着问：“心玉，你如何知李善窈跑了。”

李善柔抬看看面前英俊男，脸有些红：“家善窈自小没有娘亲，难免行事放，她……她……”

“去了不要说话，莫要吓到她。”

“整个天宁寺都找不到人，还不是跑了。”姜心玉行了一礼，“皇孙殿，心玉也通朝廷律法，敢问从皇家祭祀中逃跑，该当何罪？”

宋慕双目泛红：“可有证据？”

“李善窈果然逃了。”两人来到院，他说，“她用腰牌骗过守卫了寺，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