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曾再见李婉茹一面。十年来，从未有例外。

祁云乐本以为李婉茹很快便会和‘死而复生’的秦三郎成婚，看在李婉茹是燕宁唯一妹妹的份上，她甚至替李婉茹准备好了嫁妆，可是一等再等，等到秦三郎朝为官，等到十年过去了，李婉茹和秦三郎的婚礼始终没有办成。

直到今日，年迈的秦相寻她，秦相并未有任何迫之意，若是李婉茹真的对秦三郎没了谊，他也便收李婉茹为闺女，算是全了当年应允燕宁的看护之诺。只是，他看得来，李婉茹和秦三郎这两人是两相悦的，只是李婉茹过不去心中的结.......

十年，也该将一切都落幕了。人生还能有多少个十年可以挥霍？

所以，秦相请祁云乐去劝上一劝李婉茹。

这才有了今日的祁云乐与李婉茹的相见。

祁云乐的目光略微涣散，她似乎在回忆什么，良久，才涩然：“是啊，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他都走了十年。你和秦三郎之间，熬了十年，也该够了，先生，想要看的是，你婚服临嫁得如意郎君，举案齐眉儿孙满堂......”

“他看不到！”李婉茹转过，脱说这个残忍的事实。

祁云乐怔怔地看着李婉茹的面容，那张略微苍白的面容上，眉目间总是能看到燕宁的影。是的，李婉茹说的是事实，燕宁死了，灰飞烟灭，什么都不复存在了，哪里还能看到？

只是听着李婉茹说这话，祁云乐心中陡然升腾起一丝说不清的疼痛和愤怒。

“是啊！他看不到！然后呢？”祁云乐似乎是忍了许久，她的呼略微急促，定定地看着她，“所以，你这么折磨自己，是为了让自己好受吗？是觉得自己可以不那么愧疚吗？”

李婉茹圈泛红，她听着祁云乐的说的字字句句，忍不住低吼：“别说了！”

祁云乐了一气，她别开，缓缓地：“十年，也够了。”

“秦容玉等了你十年了。”她转回，看了一李婉茹，：“先生为你准备的嫁衣，也空置了十年。”

李婉茹的面一变，她中难掩震惊地望向祁云乐，她从未想过燕宁原来给她准备了嫁衣，在李府里，她什么都没看到，她以为燕宁应是厌极了她的。

“你、你说阿兄，给我，备了嫁衣？”她断断续续地开问。

祁云乐了，她的中带一抹嘲讽：“是啊，先生给你准备了嫁衣，就在溯光殿里，并的簪，绣着鸳鸯的红盖，很好看呢。朕封了溯光殿，这些什在溯光殿空置了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