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一切都整理好了之后，燕宁略微无力地靠在床栏，微微阖，神间苍白疲惫。

只是她才抬，便觉得一阵冰冷拂过，手中的纱布以及药瓶就失去了踪影。祁云乐眨了眨，便见着燕宁面无表地将伤药倒在纱布上，之后随意地将纱布摁在了伤，若不是那一瞬间愈发苍白的面，似乎看不有什么不对劲。

“先生，要不......”祁云乐想说要不还是唤太医前来，换一伤药使用。

祁云乐抬瞄了燕宁一，却见燕宁一声不吭，只是抿着，直了脊背坐着，清隽的面容苍白得吓人，在乌黑的发的衬托，更是显一抹病态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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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燕宁淡淡地开说。只是语调里带一丝的沙哑，祁云乐眶一，她垂，伸手将一旁准备好的绷带取了过来，利索地给燕宁包上。

祁云乐见燕宁久久没反应，她便自行打开木匣，匣里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刻成的平安扣。红的丝线织编成的穗，与莹白的玉扣相辉映，显一别样的。

祁云乐一僵，想起来自己来此的目的，她沉默地将先前扔在桌上的木匣拿了回来，慢慢地走到燕宁的边。

这药......祁云乐曾经用过，这伤药止血治伤的效果是不错，但是药猛烈，曾经她不过是手指划了一，怕让燕宁知，自己偷偷用了药，当时上药的那一刻，她几乎要忍不住惨叫来。而此时，看着燕宁心狰狞的伤，她心中升腾起一不忍。

燕宁眸中神暗淡。

祁云乐见燕宁系上了平安扣，眉弯了起来，接着又：“先生，这两日，你便在中歇着吧

褪去了衣裳和绷带，那清瘦却不失气度的上显狰狞的伤，心的箭伤并不大，却很，刚刚揭开绷带时，扯到了伤的，现有细细的血丝冒来，顺着燕宁白皙的肤淌落来。

他的发旋似乎都在诉说着气恼。他的中闪过一抹浅浅的笑意，而后自然地应了一句：“好。”

燕宁到掌中的平安扣，一丝丝的意从玉扣上传来，是玉。他抬看去，便见祁云乐双手拽着衣袖，无意识地绞动着，指尖用力到泛白。

撕开绷带的时候，纵然祁云乐的动作一再放轻，却也不可避免地撕扯粘黏住的地方，轻嘶声在寂静的殿显得异常刺耳。

她从药箱中摸一支葫芦玉瓶，打开瓶，便闻到一清浅的药香，祁云乐又取过净的纱布，轻轻地拭过伤的血渍，而后又取了一块净的纱布，只是在倒药的时候，她停了一。

“好，谢过陛。”燕宁低将手中的平安扣系在腰间，中一抹浅浅的笑意。平安扣上淡淡的意掩盖过他此刻里的隐隐作痛。

“陛，缘何来此？”燕宁似乎恢复了些许力气，他睁开开问。

她将手中的木匣递了去，小声地：“先生，生辰快乐。这是朕给你准备的礼。”

祁云乐轻手轻脚地将药箱放好，看着一旁小几上凌的血布条，空气中似乎还飘着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祁云乐将平安扣取来，不等燕宁有所反应，便霸地将平安扣到燕宁的手中，嘟囔着：“朕寻了好久的，才寻到这么一块玉，朕还刻了好久，才把这平安扣刻好，还有，那穗，朕也学了好久的。先生若不喜，也先收着吧。”

祁云乐站起来，她小心翼翼地替燕宁褪上的外衣，解开他的里衣时，祁云乐的面容略微发红，她的手稍稍顿了一，但很快便又继续动作，慢慢地揭开燕宁上已经浸透了血的绷带。两人之间的动作温默契，明明是第一次这般亲近，却没有半分的尴尬。

燕宁愣了一，他看向祁云乐，祁云乐的双里的神认真而单纯。

祁云乐咬着牙，这般严重的伤势......昨儿得来的报分明没有说到的......

他在祁云乐边这么多年，怎么会不知祁云乐这般举动，便表示着她心中惴惴不安。

他早就忘记了自己的生辰了。每一年，若不是祁云乐和李婉茹两人，怕是没有一个人会惦记着他的生辰了。而今年，小妹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