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投石的湖面泛起涟漪，哀伤，怨恨，无奈……还有各文森特看不懂的绪替代了他的淡然。

“没什么好说。”白华微微别开，婉拒了文森特正在给自己顺的手。意识到自己又不小心犯到小狼崽后，男人悻悻收回胳膊，轻叹一气。

“哥，没什么事我回去睡觉了。”白华起，容不得拒绝。文森特只好答应，暗暗在心里一边谴责自己之过急一边叹这小孩的脾气怎么还是这样晴不定。

收拾收拾桌，文森特无奈地回房间备课。他静不心，烦闷地把工作丢到一边盯着一共没几页的文档犯着疼，笔无意识地反复写着“白华的妹妹”。文森特猜来这是白华的肋和突破，但同时这也是白华的逆鳞，他必须万分小心理这件事。

男人郁闷地合上电脑上床休息。

第二天早上，穿整齐的小狼崽拎着一大袋果和自家训诫师同时门，男人反复申明约法三章要求白华不得晚于六回家，得到狼崽的保证后，才各自踏上了了他们前行的路。

乘坐熟悉的公车，走自己已经穿过千百遍的巷。男孩站在了白苏住了将近两年的孤儿院前凝重。白华讨厌这里，比他待了好多年的破孤儿院还讨厌这里。白华不知是不是只有他才能闻到，这家孤儿院光鲜亮丽的门面堪比变质外的腐臭。总有一天他要把妹妹接来，他要给白苏一个可以正常大的环境，而不是如自己这般不堪地苟延残。

和每次白华来拜访一样，白苏远远见着自家哥哥就飞奔过来扑在白华上讨要拥抱。白华赶忙蹲搂住乖巧可的小姑娘并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然后单手托住她拎着东西走了白苏的房间。

白华坐在床边耐心地听着妹妹絮絮叨叨地讲着她的所见所闻，手一刻不停地给她把扒文森特送的橘。

白苏兴采烈地享用哥哥的劳动成果糊糊地问：“哥哥，上货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买一些东西再拿去卖。”

“那这里有什么可以买的啊？”

白华正在剥橘的手猛然顿住：“苏苏你在哪听到的？”

白苏被哥哥突如其来的严肃吓了一，有委屈地回答：“有一天我没有乖乖睡午觉，去上厕所时听到校爷爷和一个叔叔在办公室说的。”

“不要和任何人说，小楠也不行！”白华把橘放在一边，扶住妹妹地肩膀认真地看着小姑娘的睛，“苏苏看见那个叔叔的样了吗？”

小姑娘怯怯地了，想了一张告诉哥哥：“他有一疤，在睛那里，看起来好凶。我没有跟小楠说，她比我胆还小，我怕她害怕。”

“那些人看到苏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