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啊，不过，他倒是提到一个网站，上面有好多那样的。”

海涛听到这，敲打字时，键盘声都大了些，陆衎面无表，看不绪，机械式的冷冷发问:“后来呢？”

“后来那天我们喝多了，大概十多时候，收到一条短信，覃以沫找常宇，而且，那语气暧昧。他就约我们一起去，我倒是无所谓，我哥那时候追于倩，不想去，常宇就又约了于倩一起。”

“约在哪里？”

“我们学校隔一条有一所大学分校，那时候不像现在查得严，我们经常会伪装成成年人去那里喝酒。然后常宇定了一间KTV的包间，我们去的时候，覃以沫好像喝多了，躺在那里，然后，我们过去叫她，她没醒，常宇就……”

“就什么，继续说！你们在旁看着？说实话！”

“陆警官，我说的真是实话，就常宇一个人，我们去了。”他说这话时，后面的声音弱了去。

陆衎勾起一抹冷笑，拿过一旁的资料，摊开照片摆在他面前，说:“看来我应该给你描述常宇和你哥是怎么死的。不过先说第一个，死的人叫吴成志，死在巷里一个垃圾池旁边，上有数十伤疤，/被割了丢在一旁，死之前割的，没少受罪。对了，他就是/暴了覃以沫的人。接来就是常宇……”

他吞咽，神不自然，还嘴:“那，那又如何？反正我没过。”

“好，赵远，我们一个问题。”陆衎问之前，打开了另外一段录音，是赵远和岑歆在酒吧的对话。赵远听到的时候，自然脸是难看的，还在震惊愤怒岑歆是他们的人的时候，陆衎就问：“为什么说，于珊珊小说里面，女主原型现实生活中死了。”

赵远是大概清醒了，也理智了些，一就反驳说：“我说的是小说里。”

陆衎冷笑了，又问：“好，继续，为什么说于珊珊的小说有问题？”

赵听到他没再追问上一个问题，松了气，也立上说:“因为那本小说不是她写的，是覃以沫写的，里面前半段的剧说的其实是于倩以前的遭遇，后半段才是她自己，不过不像现在于珊珊写的，只是个大概。”

“你怎么知？说清楚些。”

“于倩没转学之前也没少受欺负，然后转校来也同样。但是和覃以沫在一起后，反而谣言的对象就变成覃以沫，尤其那照片传来之后，覃以沫说实话，确实有些惨。但是，我们那时候又不知，我也是后来，后来，就那天完事后，大概12，她清醒过来，就跑了，衣服都没穿好。然后那天夜里一两的时候，我们收到一个邮件，里面就写了这个故事，反正的，不过没有这个，应该是早就写好的。最后，她说，她只是暂时消失了，她还会回来，到时候，伤害过她的人一个都不会放过，我们当时都害怕的，然后我才知她写的那些，都是真的。后面就听说她失踪了，过去那么久都没有现，我估计她是死了。”

陆衎很快提炼他说的关键词，“事后？给你们都发了？失踪？死了？赵远，你说你和你哥什么没过，那么，你怕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