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炽灯，祁亦言执起刀，利落的剖开，刀法、动作娴熟，一边准确的说着，让岑歆记录。

结束后，他一合。法医对于尸的合，要求不如外科大夫那般细，可祁亦言合堪称完，如果不是亲目睹这一过程，她不会相信这是被解剖过的。

祁亦言好后，他剪掉线，娴熟的去尸上的血迹和粘，动作优雅完，与其说是在解剖尸，不如是重新打造一个新的“标本”，她竟然想到这个词。

了解剖室，他脱去衣服，在清洗时，岑歆看着他的背影叹。

祁亦言自然能受到这目光，他净手，转说:“很惊讶？当你想了，念了一个人六年，也许你就能到如此。”

岑歆发了颤，一瞬间想到“陶哓哓”，她说的很怕前男友，她还不想被成标本。本来以为是玩笑话，现在看来，她当时真的没有说谎。

岑歆面上挂着僵的笑容，祁亦言没有拆穿他，也自然不在意她的看法，只是穿上外，准备去的样。

刚巧，这时候陆衎正闯来，“你要走了？”

“恩。”

“不是，你能不能敬业？那么急着回去，家里有宝？”

祁亦言推推镜，冷峻的脸上勾起一笑，说:“恩，你说对了。”

他家里有宝。

陆衎无语，岑歆拿着打印好的一份初步尸检报告给陆衎，陆衎翻看说:“那么快？”

“但是的死因还要等检验结果。”

“不是心脏的刀伤？”

“我们看到他胃里有一份药品残留，要再等等看，赵鹏程说了什么吗？”

陆衎合上报告，拿在手里说:“说了一些，但是他估计是被吓到了，说的七八糟的，待会再审一次。”

“你不妨问问，关于于珊珊写的小说，他晚上的时候说到一半就没了。”

陆衎，他刚要去，又来，拿着几张照片说:“你仔细看看，这跟你见的覃以沫，像吗？”

岑歆拿到手中，有几张是正面照，同样的短发，但是样完全不像是覃以沫。可有几张没有正脸的，反而有些觉像，她把两张放在一起对比，一边问陆衎:“这是同一个人吗？”

陆衎也凑过去，靠得很近，呼时，就在她脖颈，她本能的一缩，可却没有其他人靠近时那样难受。

陆衎没注意她的反应，只是看着照片，越看越觉得不一样。他看了很久，才问:“岑歆，你确定你看到的真的是覃以沫吗？或者说，覃以沫，是真的还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