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律师带走了。”

“活着，看着，见证这么多死亡，才是最大的报复。”

“他真正的目标，是谭晓箐。”

每一次都是一场凌迟。

“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而现在，他却化成鬼，在她耳边说着：“周婷……”

门被打开，陆衎刚开始询问。

祁亦言转向审讯室走去，岑歆跟在后面。

这一瞬间，觉不到疼痛，她慢慢沉中，意识涣散。李景灏不知，看了那么多死亡的场景，她早就已经不怕了，却一直合着他，活在他的“报复”中。

她恨啊，她好恨啊！

这时，她清楚的听到他说:“既然你们发现了，也是时候了，所有的事，都该有了结的时候。你知抑郁症什么时候最容易发作吗？什么时候，人最容易放松警惕吗？”

李景灏，她竟然这样的恨他，也是这样的着他，病态又可怕。

八，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谭晓箐拉开窗帘，可惜，今晚注定无月。放望去，楼的湖面，乌云倒映，黑幽幽的一片。

陆衎回看到李景灏的表，岑歆拉住他说:“谭晓箐呢？”

谭晓箐木然的拉上窗帘，浴缸里的已经放满，她走近关了开关，手机里自动的响起曲。听了无数次，心底还是会有些害怕。

死亡对于她而言，从来都不是件可怕的事，李景灏清楚，所以，他不会放她去死。他把她心最恐惧的事一挖掘，放大恐惧，又在每次浅度眠中，让她受无数次死去又活着的痛苦……

手放浴缸里，一染成血红，鼻间都是的血腥味。

脱了鞋，走到里，拿起刀片，她清楚的听见刀片划破肤以及血涌而的声音。

祁亦言拉过陆衎，岑歆说:“救人要。”

每次，到最后在梦境中快要死去的时候，他又会突然把她唤醒。她呆滞，又颤抖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他伸手，一抚/她。他会轻柔的吻去她的恐惧，像他们第一次一样，让她不再害怕亲密的，让她不再害怕那伤害，哪怕她已经在梦境中遭遇了一次又一次……

曲结束，岑歆猛地睁开，她一刻没有耽搁连忙跑，扭开门的手都在颤抖。

祁亦言皱眉，今天早上，杨舒带走谭晓箐的时候，他也在场，李景灏最后轻轻拍她的背，安抚的画面意外的和他当众眠岑歆的画面重叠在一切。

“晓菁，晓菁……”那样好听，那样的让人沉醉其中，不愿清醒。

陆衎这时忍不住，转冲到李景灏面前，他抓起他的袖。

祁亦言稳住她，岑歆发白，脸没有一丝血。

岑歆说:“他最后的目标，是谭晓箐。”

李景灏也看到来人，这时，他冲他们一笑。

祁亦言皱眉后退，岑歆的拉住他的手问:“陆衎呢？谭晓箐呢？”

“怎么回事？”

好不容易扭开们，却一差撞到刚要开门的人上。

意识的娃娃，任由他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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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还是人吗？”

一切的一切都像泡沫一般，随着生命的逝，慢慢破裂。

第21章 黑犬（终）

李景灏卸伪装，狠毒的笑，说:“哈哈，我早就已经在地狱里。”

“你该醒了，你并没有见过我，会忘了刚刚发生的一切，直到，歌曲再度响起。”

“岑歆，你不是我的目标，而晓箐，哼，谭晓菁，是最后一个。”

他笑了一声，似嘲讽，接着说：“就是当她觉得，自己得到，只属于自己的那份满满的。而恨着的人或者事，得到惩罚，沉溺在一切都好起来的安逸中。但这时，心底滋生一对生活突然平静来的不安……她会徘徊在生与死的边缘，只需要一引导，她不会觉到到威胁，脑海里只剩死亡即是解脱，哪怕是她曾经最怕的事，到那时，也变得容易。”

因为，这样她就不会是一个人，不会一个人痛苦，不会一个悲伤……

她想起很多事，失去父母时的无助，童年被那男人/暴的恐惧，与李景灏在一起的甜，刚怀时的惊喜，知他轨时的奔溃，孩死时的绝望，以及她报复后的满足。

陆衎不悦的看向门的人，刚要发作，却看到他后的岑歆。

陆衎“啪”的关上门，“准备行动，给我好好盯着他。”

曾经他会低声呢喃她的名字，轻柔的在耳边唤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