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护士还想再说什么，我却忽然觉一视线，我转过去，就见医院外面的枫树站着一个女人，一个熟悉又漂亮的女人。才几个月的时间，她似乎又更加成熟了，的卷发已经过了腰，里是我熟悉已久的。

“还是……分不清梦境跟现实么？”她蹙着眉，担忧的问。

“没有。”我赶忙过去帮着爸妈提东西，跟小护士别后就顺从的跟在爸妈的后了医院的大门。

“你又怎么知现在跟我的对话就不是在梦呢？”我微笑的望着她，说：“现在的我……就是在一场很的噩梦……等我醒了，就又能见到清了。”

小护士怔了怔，回答：“嗯。”

顾攸宁很显然看见我来了，就朝着我走过来。我停脚步，站在她的对面，就看见了她温柔笑脸。

“怎么了？”

“小言等久了吧？”我正盯着她看，就听见我妈的声音从后传来，赶忙过去帮他们拎东西。

我回过看她，就见她笼着光，的发在脑后挽一个发髻。白皙的肤，温柔的眉都在那柔的光芒熠熠生辉，竟然恍惚的看错了人：“清。”

我垂看了看自己的发梢，确实是了。原来刚刚过了耳朵的短发，此刻已经到了肩膀。

住院期间，我不开电视，不开手机，不看新闻。几乎没有听到过任何有关于清的事，我甚至不知她的尸去了哪里，又是否举行了葬礼。在我的印象里，清是一直存在的，她只不过还在家里，还在上中，只要我一火车走家门，她就会坐在沙发上看着我说：“言，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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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便再也没有见过顾攸宁。

还来。”妈一边顺着我的发，一边跟我说着话。

“发了。”顾攸宁说。

“还回来么？”顾攸宁问。

“妈……以后……再也别让她来了。”我没有力气去解释太多，顾攸宁就好像我心中的一刺。只要一提起，心里就会血，疼痛丝丝缕缕的，怎么也不消失。

院的时候，已是秋天。我穿着一件米黄的风衣，带着自己的一些随品站在医院门等着爸妈来。小护士来送我，满的不舍。

然后我本来红着的眶溢泪来，她自然是不知，我每一次呼唤这个名字的时候，心脏有多么疼痛。

我朝她比个停的手势，说：“我只是不愿相信自己正人间地狱罢了。”

“好。”妈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这么应着。

“很好看。”顾攸宁见我不说话，就继续说。

我因她的回答红了眶，抿着嘴伸手，任由她给我扎针。

“如果这样能让你减轻疼痛，就叫我清也可以。”小护士说。

“嗯。”我。

“言，回去以后照顾好自己。”她说。

给我打针的小护士来的时候，见我又在看着窗外面发呆就走到我边温柔的说：“言，该打针了。”

我不知该怎么接话，只是看着她的睛说了三个字：“我走了。”

“你明知……”小护士听我这么说着急了，赶又要解释一遍。

“不。”我说：“再也不。”

我听后闭上睛，轻轻的摇摇说：“妈……别让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