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急事等着我去理。”她并没有生气，只是对我一个浅浅的笑容：“谢谢你替宁儿心。”

夏安跟看见外星人一样看着我，了一个让我闭嘴的手势。

“不用你。”

“真是个好妹妹啊……”顾攸宁叹着。

“清妹，辛苦了。”顾攸宁笑，苍白的角弯一个弧度来。

“好，我不。”顾攸宁将目光落在方清的脸上，唤她：“清。”

我朦胧的睁开睛，望着清月的瞳，。她俯过，在我额上印一个亲吻：“晚安，言。”

“没什么。”方清回答。“为了言。”

“我……”我忽然觉得尴尬，觉得自己说什么都不对，又听她继续对我说。

我听着，一坐在地上，也分不清是兴还是伤心。

“阿姨，你现在就走了？”我心里一惊，赶忙说：“顾攸宁还没醒呢……”

我走病房四寻找，发现她坐在病房外不远的椅上睡着了。川不息的人群中，她的靠着冰冷的墙，安静的就像一副画卷。我觉得心中酸涩，竟不忍心上前打扰她的浅眠。

方

将顾攸宁的病房收拾妥当，又把护士的叮嘱一一记，我才发现清不见了。

“照顾好宁儿，我把她给你了。”女人这么说着，然后就走了。我站在原地，忽然有理解顾攸宁的寂寞。

主治医生从门里走来，摘去罩，对我们说：“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可是还需要留院观察。况目前不太乐观，病人的肋骨断了两还需要继续手术。”

“连人家妈都搞定了，你是不是准备嫁了？”直到顾攸宁的母亲走了以后，夏安才在我耳边说。

女人停在原地，好久以后说：“知了。”

今天是顾攸宁最后一场手术，我跟往常一样笔直的等在门外，只觉得自己全的力气已经用尽。睛不自觉地闭上，然后沉沉的睡过去。昏迷中，我觉清将我揽起，一路将我扶到床上。

“上将，该走了。”她边的男人看了看表，提醒。

“不要叫我清妹。”方清直截了当的说。“你可以直接叫我方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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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攸宁被几个护工从手术室推来，我看到她的母亲一直跟着她转移到普通单人病房。那女人锐利的中有着少许的担心，她伸手理着顾攸宁的发，然后起给她备一杯开。

方清坐在手术室外，一直等到顾攸宁来才跟着了病房。她仔细的记着医生的叮嘱，利落的给顾攸宁拭，然后安静坐在床边等她醒来。直到黎明前最黑暗的那段时光，顾攸宁终于睁开睛，看到的人是方清。

“为什么不在我第一次叫你的时候就反驳我？”顾攸宁问。

顾攸宁大大小小的又了两次手术室，去的时候都是昏睡着的，我每次看她被推走就是会莫名的想要哭泣。心中酸涩恐惧，难以释怀。如果不是清在我边，我本不知怎么熬过手术灯亮起的那几个小时。

打开，赶忙起围了过去：“医生，她怎么样了？”

“言，我在，我守着她。”清的声音近在耳边，温而柔。“你不要担心，好好睡一觉吧。”

☆、第二十六章：迟

“……”

我斜了她一，说：“乌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