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玩没玩自己的？”

“玩了……啊！”男人在他耳边说的话还留有气温，似是恶教唆犯罪的耳语，让厉霄在上夹击之间，谢和歌一直不停挑逗的膝盖之上，一边回答一边随着一句闷叫，忍不住了来。

连同校服一起被他的浸，就连谢和歌西的膝盖位置也沾染上了那抹的。“你都多大了还，看来需要爸爸从吃喝拉撒这小事上开始教你了。”谢和歌讽刺羞辱的语言接着对厉霄施压，动手动脚的行为还是没有停，只是一会儿工夫，刚刚了不少的那再次耸立起来。

“第二天早上，是不是也躲在厕所里自了？”男人一连串地质问着，把他这些天注意到的厉霄那些秽的动作全问了一遍，先前另一只挥掌的手此时也隔着他的住他那胀的。

厉霄立刻否认地摇着，似是蒙受了不白之冤，角泛着微红，“没有。”

“没有？”谢和歌不相信地狠狠一掐他的，厉霄的随着他的动作也跟着一颤，全战栗的他着气立刻接上男人的话，“本来……起了，但被我掐了。”

谢和歌不屑地冷哼一声，“原来你还知要脸啊，我以为像你这么一条时时刻刻都在发的母狗随时随地就能呢。”他隔着糙的布料一刻不撒地抓住厉霄的，还因为有些弹的致，几次没能握住，布料虽轻薄但弹到此时的厉霄上也是不小的刺激。

接着他又问，“那天在车上被我压着，是不是也了？”谢和歌的手随着他的疑问而越发用力，“那次来用了几分钟？”厉霄不知，他只知那天的羞辱远不及现在令他羞耻难当，“是不是在说‘爸爸对不起’的时候就了？”

谢和歌一连三个反问只给他的机会没给他拒绝的权利，等待着厉霄从压抑的息中好不容易挤那么一个“是”字，男人才满意地到一个问题。“我说去加班的那个晚上，你到底是几睡的？”

终于到了这件事，令厉霄对谢和歌的人印象彻底改观以至于震惊三观的事。在那件事之后，这段时间他已经看着那张照片手冲过不六次，每次的白都是对他不小的冲击。“回主人，十二半……”

回答完这个问题，他又想，只是谢和歌这次并没有让他如愿以偿。男人的手已经解开他的，连同一起视若无睹，“主人在认真地问话，你这条野狗还在耍，太没礼貌了。”有些发凉的手握住他的，其余的手指也攥住他两颗胀大的，一方面给他带来从未有过的刺激，却又压抑着让他难以。“给我憋着不许。”

他命令，挑逗的手却不停，把男孩儿的当件一样把玩着：“我那天是去加班了吗？”谢和歌明知故问地问。

厉霄不明白谢和歌的意思，不知该如何回答，刚想说是，却迎来猛烈一击，立刻艰难地开否认。“那我去了什么？别我问一句你答一句，跟挤牙膏似的，笨死了。”男人嫌弃着，对他的回答表示不满意。

“你……主人牵着一个男人，在……园里。”厉霄艰难地总结回答着，因为刺激和羞辱不能释放而急着气，肌在污浊的校服之一起一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