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赞。”程意竖起大拇指，“真后悔没给你录来。”

田一鸣被气笑，“然后你发网上去再让我社死一次。酒吧门打陆成峰那次，不就被人录来还上了咱们本地条，什么‘beta人妻剽悍捉，酒吧门竟大打手’。这帮看闹不嫌事大的人，起的这是什么破标题……对渣男是一个字也不提。”

“你俩最近怎么样啊？跟方先生……”田一鸣又想起来八卦他们。

“唉，不好说，最近在躲他。不知是不是要拒绝，也不知要不要答应。”程意是真的有苦恼。

田一鸣清了清嗓，语调正经起来，“过来人跟你说一句，恋，要多谈，婚，可不要随便结。结了容易，离开可没那么容易。更别说，有些家连结都不容易。”

“你这是要军哲学界了？你离婚的事办得怎么样？”程意突然想起来。

“姓陆的不同意，哪怕我说什么不要钱只要孩。他死活不同意，说什么‘没有离婚只有丧偶，有本事你就死我’之云云。真不知怎么办了。你边有人认识更好一的离婚律师吗？陆成峰这孙自己就是个律师，我一个人还真玩不过他。谈判我看是破裂了，不行就起诉，但是时间战线太，我又没有工作。他要是想用时间把我拖垮，光靠那些零钱，我怎么带我女儿。”田一鸣越说心里越没底。

“你要不要回学校来？先想办法个行政类的职位，带着女儿会辛苦一，但是总比坐吃山空。”程意真的有为他着急。

“这也是我今天想求你的事。程意，我是真的糊涂，当年你劝我，我不听，非要火坑。现在回再来找你开，这个样很贱吧。我本没脸开这个，但是我真的没办法了。装大尾狼是无济于事的，为了把抚养权争到手，我什么都愿意，我不能没有我女儿。”田一鸣鼻一酸，差儿掉泪来。

程意知，田一鸣敢敢恨，最是要。当年也是因为和陆成峰真的相，现在二人却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令人扼腕。“你在胡说些什么，当年我是有怪过你，但是我后来能理解你，我们的选择都没病。我现在已经不再耿耿于怀过去的事，你也应该开始新的生活了，不是吗？”

“程意，我懂你是真心为了我好。你说得没错，我是个懦夫，这么多年都只顾影自怜。”田一鸣睛一眨，直接掉泪。

跟田一鸣见完面，程意突如其来一阵悲伤。婚姻到底给他们带来了什么？伴侣的意义到底是什么？他心中本来在向方砚倾斜的天平也开始在回正。程意心里清楚得很，他不是个赌徒，缺乏孤注一掷的勇气，所以在到来的时候是那样的摇摆不定。他其实很害怕赌输之后带来的一系列抓，让自己这么多年在学业事业上面的努力付诸东。

他没有再来一次的勇气。

程意主动约了方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