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砚的表闪过一丝为难，但是又很快恢复如常，“我来，是送一个朋友回学校。后来发生了一争执，绪太激动了。刚好那段时间又临近我的易期，外加之前跟你说过，误了过期的药。剩的，你都知了。”

白洵摇摇，“没关系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不过说句越界的话，陆律师这人蛮势也蛮有占有的，可是一鸣师兄住院的时候，他怎么没有面呢？“

，程意跟白洵歉，“老白，不好意思啊，陆成峰跟一鸣他们现在有矛盾要解决，今天让你为难了。“

程意打哈哈，“你也说了嘛，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你怎么来了？”程意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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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诚果然是最好的必杀技。

是方砚。

程意连忙制止，“打住打住，抱歉的话你可说得太多了。我只是有好奇，你为什么会那样现在这里，又为什么会陷假发？”

程意中无神，“无事，对人生的一叹罢了。我这辈，还是跟科研和教学锁死吧。社会太复杂了，不适合我。”

到了家程意收到一条陌生手机号的短信：

饭，二人吃得各怀鬼胎。酒，也喝得心不在焉。

班时间，办公楼外面站着一位不速之客。

程教授你好，我是方砚，冒昧打扰你了。今天太匆忙，也没来得及好好打招呼，希望你一切都好。田先生好些了吧，后来我也没冒昧再去医院探望，今日人多，没来得及问候。

方砚把程意送到楼，程意开玩笑地指着面前的树林说，“方砚，熟吗？”

相亲，自古以来就是个难说的话题。

“你能养我吗？哥哥，我绪价值可以给你拉满。工作？我都这么给你绪价值了，哥哥～我不喜工作嘛～你养我好不好嘛～”好家伙又来个四不勤的。

“我跟你讲哦，男人嘛，就是要多多挣钱。你看我，”对面的男人啪地一声把自己的车钥匙拍在桌上，吓了程意一。又撩了一把自己那并不茂盛的刘海，“难得的是，我这又帅气又会挣钱的男人。”程意看得木凳狗呆。忍不住反相讥，“油，太油了。这家的五怎么这么。对不起我最近胃不太好，我可能需要去厕所吐一。”

程意连忙，“没有没有，我就是太忙了。你别误会。”人倒是不讨人嫌，追人的方法嘛，可太古早了。

“你工资多少？咱们什么时候能结婚？我可以付房首付，你能装修吗？到时候我想把我爸妈接来一起住，他们还能帮忙带孩。对了，我不太喜我老婆婚后还那么抛面，在学校接那么多年轻学生……”算盘珠都蹦程意脸上了，吃绝也没有吃相这么难看的。

程意看到这条短信，脑里对方砚又多了一个印象：退有度，礼貌得，待人周到，让人挑不一病。对方砚这个人好似乎又多了一分。

相了没几天，程意觉得比开了十天的组会还累。这世界是怎么了？人类多样已经超越了科研平。程意拍着白洵的肩膀，若有所指地说，“科研阻且，我辈仍需努力啊。”

“我约了你很多次，都没有回复。所以我来问问你，是不是我真的很讨人嫌。”方砚浅笑，“还有就是，我确实很想见你。”

程意实在没办法，一直拒绝也不是个事儿。这次打算随便见几个应付一爸妈，换一阵耳清净。

方砚失笑，“不能再熟了，程意，真对不起，第一次见面就给你留那么个坏印象，我真是……”

“对了，”白洵喊住要离开的程意，“记得叫你朋友，田一鸣回来复查，前两天给他发了邮件，没收到回复。”

白洵不解，“你怎么了？这是受什么刺激了？脸怎么这么难看？”

“我不过分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