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十年不来我等十年来，我不会移别载。”

唱到这里竟隐约能听一些泣音，哪怕邬泾海听不太懂，也能大致猜来是首送别郎的曲了，又听那女唱：

“我送我郎到河边，杨柳陪河陪到死！”

“我怕我郎陪别人呦，船公撑船过来接。”

“我郎坐船过江去哇，丢我一个在这边！”

唱着唱着，女双手也伸向远方，像是在找寻，又像是在挽留。

月的光是最好的追光灯，船人亭亭玉立，整个人都仿佛渡上一层华光，熠熠生辉。

本以为演唱已经结束了，没想到这时候一男声突然响起。邬思琴捺不住要探去看，邬泾海怕她落连忙住她。

“一步惦你一回呦，随时我心就有你。”

“看到想给你，你越面红我越看。”

“你的话我记心，千年百代忘不来哟。”

原来男是另一条船上的歌者，两船离得并不近，邬泾海只能看到船站立的人影，声音哪怕迎着江风也依旧响亮，送到他们耳边。

邬泾海一时兴起，开了两瓶刚买的酒，其中一瓶他直接无视邬思琴递给了施云帆，“真的不喝酒吗？跟饮料差不多哦。”

邬泾海拿在医院里哄小孩的本事，对着施云帆这个大孩语气溺，诱哄：“试一吧，不会醉的，醉了哥背你回去。”

施云帆已经让他迷得转向了，自然是他说什么都好，此刻在施云帆心里，邬泾海与海妖无异，仗着自己的貌与魅惑的声音想要引他堕落。

施云帆甘愿从命，甚至觉得要他坏事也没什么关系。

海妖的力不是空来风，他们只会无限放大人心中的望。

风来男的歌声，只听他唱：

“我同妹饮过双杯，至今不忘那桃叶酒！”

“哪时才得你成双，我想娶你来新娘！”

“请妹等我等几年，雁会捎来我的信。”

男声虽有些忧愁但并不那么凄苦，或许还有对外面世界的和新生活的向往。

“我有句话对妹讲喂，不要买那旧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