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古代隶的烙印，提醒他，曾和一个婊上过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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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在发愣，屏幕上又连珠炮似的弹了新的动态：

如果徐月匣现在还在这里，他难保自己不会说更难听的话，因此竟然默默松了气。解锁手机，只有一条【婊】的未读信息：

低于温的一气，填满从未被光临过的褶。虞井石得接连了十几秒，净最后一滴也不肯，懒洋洋地坐在椅上，抓着徐月匣的腰，仿佛真的要把人怀才肯罢休。

徐月匣的意识逐渐放空，像是浸泡在母亲的羊里，被温又舒适地包围着。他眯起睛，前忽然闪过许多碎片：一只满是汗的大手，掐住他的脖，纤细稚的四肢挣无力挣扎，反而被两个耳光扇得冒金星。

【系统提示：您特别关注的好友“婊”，有一条新动态。】

虞井石结动，在短暂的停滞之后，收拢手指，慢慢掐住徐月匣脆弱的脖颈。柔的肤被掐得发红，徐月匣渐渐呼困难，脸由白转青，像是溺的鱼一样张开嘴，徒劳地汲取着空气。与此同时，虞井石的却被夹得更，男孩开始扭着、摇摆腰肢，去迎合他的频率。

他听到自己轻声说：“……掐着我，求你。死我吧，求你我，虞哥。”

虞井石刚生的两分温存，瞬间被打碎。他一言不发抱着徐月匣站起来，贤者时间的慢慢，趴趴贴回腹。

他很快被技巧娴熟的吞吃掌控节奏，被动地享受徐月匣时快时慢的起伏。两人今天都过一次，因此了几百，距离始终差临门一脚。虞井石无师自通，让另一只手去动徐月匣的。

“徐月匣天，没有吃快要死了，请把我当成厕所吧！请烂母狗的！”

“我死被成母狗了，汪汪！快来我啊！让我吃更多的！！”

在窒息濒死的痛苦与的快中，徐月匣不停泪，双红，彻底遵从本能。他的上本与虞井石贴在一起，每一次摆动，两人的都会在对方上，绞着不放，去蹭虞井石的腹肌。快从四肢百骸汹涌而来，两人都不自禁加快冲撞，在某个后，双双了来。

“谢谢老板，易愉快?”

、啊啊——”

“死你个烂婊，唔呃……”虞井石张嘴咬住徐月匣的，抱着男孩的腰，迫他合自己的节律起伏。徐月匣痛得掉泪，爪抱着虞井石的后背挠，拍打在男人的上，很快又舒服得起。

最后一条动态上，图是手机拍摄的照片：画面有虚影，似乎是拍摄者的手在动；背景是学园一间男厕所里，三四个不脸的男生把浑赤的徐月匣摁在地上，地上还有扯烂的衣服。徐月匣上全是昨夜的痕迹，青紫遍布，艳丽得像个妖。

徐月匣累得动弹不得，抱着虞井石的脖气，睛一眯差睡过去。他用手背拍拍男人的脸，把镜给对方回去，哼哼唧唧：“虞哥哥，行行好，您的大保健餐已经服务结束。咱们商量一，首先男人是不能怀的，留在里，只会拉肚。麻烦您撒开爪，别像个儿似的缠人，放我去洗澡行吗？”

明明是这个人先撩拨他，暗恋的意图瞎都能看来，凭什么……

“我就是公车！整个学校的男人都可以我！”

没有除此之外的一句废话，也没有代自己去了哪里、为什么要先走。就好像两个人只是萍相逢，他也只是徐月匣无数记不得脸的援对象之一。一丝从未会过的挫败油然而生，虞井石用力着手机，五味杂陈。

徐月匣回冲他龇牙，然后砰一声关上了浴室门。

第二天早上，虞井石的手机闹钟响起时，另一张床上是空的。

他无意识牵起虞井石的一只手，在放缓之际，攀上了自己的脖颈。

虞井石意识了上去。

“我是人尽可夫的婊！我是女！我想要男人的！”

徐月匣果然在账号上发布了一条新容：

虞井石着睛坐起，还在发呆，好镜去屋里找了一圈，才确定徐月匣是真的走了。他的肚一阵鸣，用手捂住腹，又猛地想起昨夜小腹上徐月匣的。明明昨晚在淋浴时就冲掉了，那份黏腻却仿佛始终存在。

虞井石原本懒得理他，看到徐月匣别扭的走路姿势、发抖的小肚，又犹豫片刻，问他：“……那需要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