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再去给他开一条路。

张轩睿摇晃着酒杯，那张文质彬彬的脸一疯狂，怎么看都不像把老婆拱手让人的丈夫：“那不如今天就——小语？小语！”

张轩睿一贯冷静的面被扯来，他顾不上这一群围着妻虎视眈眈的男人，推开人群朝着一袭白裙跑去。

周柯绷的缓缓放松，还好，来得及了。

他朝着中年男人们微微欠：“打扰了，我要将夫人带回去。”

那些男人们没有张轩睿的许可，到底不敢什么，只能纷纷可惜，都两年了，风刚松，到嘴的鸭跑了。

其中一个男人还不死心，把手伸到林凭的裙想要摸一把大揩油，这样的事他以前也没少，这次却被钳住了手腕，那力像是老虎钳一样，很，他硕的手挣都挣不开。“抱歉，先生，”他听见魁梧的男人不带歉意的歉：“我要将夫人带回去。”

他护着林凭走人群，宽阔的后背将那些恶意的、的、猥琐的神通通挡在后面。林凭着扶着墙走了厕所，坐在桶盖上，张着，让前男友把前后羞辱折磨他的东西拿走。

“太了，放松一。”周柯拍了拍他的肩膀：“已经过去了。”

可是差被的恐惧让林凭始终不能放松，他的咬着无线和，神经质地痉挛着。

男人布满老茧的手很糙，但是抚摸他的脸，可以让他稍微觉得有些安全。

“少爷，”他用了以前给林凭取的外号，而不是什么夫人：“我可以吻你吗？”

不等林凭答应，他的就覆盖在了林凭被泪濡的睛上，大的手温柔地抚摸他的，抹去那些让林凭觉得羞辱的红，从牙关探去，玩他的。

林凭明白他为什么这样，闭上，献祭一样把送上去。

“别怕，是我。”周柯的手指从他的中拿来，又用的手他的耳垂，他耳垂很，最受不得这样的抚。周柯吻掉他的泪，两个人的嘴近在咫尺，可以受彼此的呼度，他又一次询问：“可以吻你吗？”

林凭颤抖的轻轻碰在男人的嘴上。

对于周柯而言，这是迟来了五年的接吻，他的力度很轻，很缓，慢慢地勾着林凭的，他的嘴，喃喃地同他说话，正如五年前一样，林凭的总会在这个时候意迷，发细碎的息声。

这个吻太温柔，周柯一直在细细地和他讲话，问他痛吗？喜不喜咬？宽大的手掌试探着游移在他的躯，剥他耻辱的裙，抚摸他打了钉的，和缓地碰他的脖颈。

当那只手挪动到小的时候，他还是僵了一瞬间，但是很快，又被暧昧的吻夺去了注意力。周柯一边吻他，一边夸他的睛好漂亮，夸他的嘴好，好甜，当那只手探小把嗡鸣的震动取来的时候，他的不住地颤抖，又被周柯用另一只手摸着耳垂慢慢地亲。他们不再满足于浅吻，周柯的搅他的，他的上颚，他的息，也被激吻吞噬了。

当后被拿来的时候，他的两只胳膊搭在周柯的肩膀上，安似乎变成了一借，他们装作不知该死的已经拿来，克制不住汹涌的望与对方齿纠缠。

那该死的还在嗡嗡地叫，震动已经没电了，他们不知吻了多久，直到听见脚步声公厕，两个人才息着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