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篮球，都是去搞了。”

老畜生围着我转了一圈，我低着，偷偷盯着他手里的钳，上面是我的血，全都是我的血。

那超大几把已经完全了，正搭在我膝盖上，看上去老畜生正想找个，但又不想我的嘴。最后他选了我的腋，他重新捆绑了我的左手，在腋留了个不松不的，用滴来的血，慢慢着。

“还有呢？中啊，最的年纪，而且你小学就学会群P了，中还变老实了吗？”

“我们经常一个篮球队搞，两三个人后面抬着我，把我架起来，其他人来我，或者他们围着我，我一个一个给他们。”

“还有呢？”

“我和杜米拉还在教室里过，我们坐最后一排，老师在上面讲卷，我们在底，不敢声的刺激。”

“一次都没有被发现过吗？”

“经常被发现，老师就罚我去讲台上劈开坐着，让全班都来惩罚我，男生负责我，女生往我里东西，把书卷起来，让所有人都能看见里面的贱。”

“撒谎！”

我吓得打了个激灵。

老畜生还在我腋，儿梆。

“杜米拉那么疼你，会让你被全班？”

“他喜看我被的样，不然也不会让我刚来就被十个老了。”

“还撒谎！”

我慌了，不知他想听什么。

很快，第五颗牙也离我而去，沾着血被丢在地上。

“你这货以为简单地讲几句瞎编的话我就信了？你当我蠢啊！”

第六颗。

他到底想听什么！是不是太概括了，是不是应该把细节说清楚？恐惧让我大脑飞转，很快，那些细节逐渐成型，变成了像事实一样完整的模样。

“小母猪不会骗好爸爸的。都是真的，他知我是个什么样的烂货，我喜在场上脱了跪着，谁想上我谁就上，我还不喜用，那些育生力超勇，我经常被他们到一肚，还有，没人我的时候我就找个接力着，一直着它训练，跑，还有打篮球。平常我在家的时候就老想着去玩对吧，其实是我只要有一会没被就浑难受，我就在里一电动的假门，去街对面那个篮球场，没人愿意我我就着自己投篮，有人我我就给他们。”

“你哪来的假。”

“我用零用钱买的，平常收在床箱里，和偷买的杂志放在一起。”

“又瞎说，你的杂志哪本我没看过，哪来的假。”

“你看的都是普通的女星杂志，我是收在更隐秘的地方，和男星杂志放在一起的。”

“你这小猪，都被人烂了也不让爸爸尝尝味，是不是该罚。”

“对不起，小母猪对不起好爸爸，当时我怕你说我贱，不敢跟你说。”

“怎么罚你呢——”

第七颗，第八颗。

我已经木然到觉不到疼痛，就是非常失落，为什么杜米拉还不来，可乐那么难找吗？上社会的宴会真的不喝可乐吗？

“我知，你就是编故事骗你老爸，满嘴谎言的小母猪，你想让别人你也得有那个资本，浑都偷着味把人都熏走了，想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