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分吗？”

变成他的吗？如果能彻底抛弃掉思考能力，只是个单纯的机的话，倒也是个好归宿。

我。

“从此以后再也离不开我，离开我就会死，彻彻底底抛弃掉单独存活个的份，退化成某个附属官？”

我犹豫了，这跟我想的不太一样，其实在我心里总还抱着一线希望，希望会有人觉得我又乖又听话，就不再为难我，让我恢复人类份，和杜米拉正式在一起。

希望渺茫，但总还是有的。

但是，当有人把“和杜米拉合二为一”这个心愿象化为“退化成附属官”的时候，我就犹豫了。

“你知你什么时候最吗。”杜米拉的声音传来。“当你绝望挣扎的时候最，令人目眩的。”

接着，他凑近了我，用额抵住我的前额，使我完全被遮蔽在他投的影中。

“所以，你会让我拥有你的吗。”

他的气息在我脸上，带来一阵恍惚。

我。

从手术台来一直连着止痛泵，我暂时不知自己上改变了什么，这次貌似樊医生不打算跟我解释，万幸，我正好懒得知。

我把自己卖了，这幅这条命甚至虚空一文不值的灵魂全都打包卖，是否活着我一都不在乎，怎么活着更不在乎，我已经和我此生最的男人合为一，成为他的官，他拥有我的全，一丝一毫也不属于我自己。

见我好像彻底退了麻药的劲儿，樊医生着笔记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看看？”

我以为他说的是他的笔记，答：“不看了。”

樊医生明显松了一气，跟外面等着的护士挥挥手，命令：“扔了吧。”

听见樊医生的话，护士从后的垃圾桶里拿一袋黄塑料袋装着的绿绿的东西，还发嘿哈嘿哈的声音。塑料袋提来之后，还撴在地上休息一，然后才被拖走。

看着像，我的。

樊医生用笔杆敲敲止痛泵旁边的滴袋：“这袋没了就铃。”

糟了，早知樊医生说的是我被切掉的东西，就说想看了。

“樊医生，杜米拉呢。”

“不知。”

“我想见他。”

“嗯。”

等我再见到杜米拉，已经是一个月我拆绷带之后了，他看上去很憔悴，青黑，发也没了光泽，整个人摇摇坠的。

怪不得他一个月都没来这里，肯定是太忙了。

樊医生还在不停地说，就像是推销什么机的销售一样，给好不容易等来的大客介绍产品的使用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