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享乐，就必须付相对的待价。

突然间，宗明发觉，他所嫉妒的不是妻红杏墙的行为，而是她能得到那男女的喜悦。同时，他想起小时候，在家乡抓到一只不啼不叫、没有表而又怪异的蝾螈，拨开它的，让它曝晒在光，以及扒的事。

如果把这个刑罚加诸在雅上的话，那幺郁积在中的气愤，就可以获得疏解了。

宗明突然把那沉默不语，而又全赤的雅，看成是腹带有粉红，

大间有一隆起裂的蝾螈。

“你都是在哪里跟他约会的？是不是侣旅馆？”

“嗯，是的。”

“你说他是单，那幺，你去过他的公寓吗？”

她没有回答。

“老实说。”

“哎，是的。”

“发生过几次关系？”

“大概五、六次吧！”

自己如果承认是五、六次，有可能就是十次。

“那幺，今晚是在哪里约会？”

“在他的公寓。”

“真小气。”

雅表现得好像她有两个家一般。

“问题是，你要他还是要我，你要老实的回答。是我抱你还是他抱你时，你比较幸福，比较有安全。我以前曾经听一个女人说过，男人抱女人时，有的会给女人带来安全，有的男人就不能。”

“你这样说，叫我怎幺回答。你我是夫妻，每天都在见面，我和他却是偶而才见一次面，况且，我们以前有过一段甜的回忆……”

“原来各有千秋。”

“是的。”雅看宗明心平静多了，于是就开始说老实话。

“那幺，他是怎幺样的你呢？”

“他对我说，比谁都我。”

“如果我跟你离婚的话，他愿意跟你结婚吗？”

“可能吧！”

“这幺不肯定，怎幺解决问题？我要再的问你。”

“好的，我也正想找个机会对你解释。”

雅好像要解释自己的红杏墙是于不得已的，使宗明着急起来，但是，他还是很平静的问。

“你跟他在一起时，作的方式也和我一样吗？”

“这……”

“有吗？”

她没有回答。

宗明以为，雅认为这是污秽的事，所以不好意思回答。但是，他一定要把这件事问清楚不可。

“他在作时，也曾你的吗？”

“哎！”

“那幺，当然你也会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