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

他的手圈着她的肩膀，“是啊。”

我也是孤家寡人，她在心里说，我们扯平了。

但她想了想，说：“我有河村夫人。”

安室透笑了笑，“河村夫妇都是很好的人。”

河村先生心里更向着你，但河村夫人心里更向着我。

但她懒得说来，她打了个哈欠。

“困了吗？”他的声音很温柔，伸手着她的脑袋，让她靠在自己肩上，“睡吧，我守着。”

但野晴不想睡，今天今夜，她第一次心平气和地和他说话，可能也是最后一次。致幻剂和逃命鸳鸯的经历让他们看上去很和谐，但明天之后，得救之后，就不会再有了。

她不可能原谅他，更别说和他发展成其他关系。

恰巧，安室透也是这么想的。

他抱着她，她的左靠着他，他静静听着她的心声，受怀里的重量和度，看着她低垂的睫，小巧的鼻和漂亮的嘴。

明天之后，走这座山之后，他们就要分扬镳，江湖不见。

但至少，在这静谧的夜中，此时此地，她属于他。

他的晴。

他把搁上她的。

晴啊。

忽然，她动了。她掰过他的脸，轻轻吻上了他的。

很温柔的吻，他睁大了睛。

她凉凉的手伸领，摸着他后颈的肤，她跪在他的上，闭着，一一地吻着他的。

“我们再来一次吧。”她说。

于是他们再来了一次。

很温柔的一次，很好的一次，像是侣，像是夫妻，像是一对真正的人，没有血，没有疼痛，没有搏斗和撕咬，没有意识不清和目眩。

完事以后，她重新缩回他的怀里，但是没有穿鞋，而是把两只穿着白袜的脚搭在他的上。他念念不忘刚刚的滋味，一又一地摸着她的膝盖。膝盖圆圆的，往上是丽的大，丰腴有，肤光细腻，没有一多余的。小也很，线条优，手一，脂肪和肌就充盈了指间。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到她的上有两块红红的圆印，是她的手臂搭在上面留的痕迹，他满怀意地在那里亲了几。

对他的举动，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可能是累了，她静静看着他抚摸她的双，把靠在他的膛上。

刚刚，她穿得很整齐，只是把拨到了一边。

安室透的手从野晴的膝盖摸到她的大，她的裙落在腰间，并没有拉上去。然后他又顺着她白生生的，摸到了小，握住脚踝，轻轻把她的白袜褪了去。

他握着她的脚，指腹缓缓挲着，她动了动，更地靠在他的怀里。

即使往后余生都要孤家寡人，他也愿意。这一夜的好，这一夜的，这一夜的拥有，值得他用一生的幸福去换取。

他将永远永远记得这一夜。

“晴……”他叫着她的名字，她没有反应，睛闭着，气息悠，已经睡着了。

如果她还醒着，她会知，他的神非常温柔。

“我你，晴。”他说，然后把脸颊贴到她的额上。

往后余生，他将不断咀嚼这一夜的所有记忆。他将永远记得，他曾拥有的这段，痛苦，而又好，疯狂，而又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