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仙笑了笑，她的竖瞳又闪现了一，你觉得呢？

她把他的衬衫解开，的肌肤，她开始脱他的，不是只脱一，是脱到大，她在他的大侧打的烙印。

是的，神明给信徒打的烙印，昭彰着所有权，也保护信徒免于其他怪力神的侵扰，只不过位置羞耻了一，应该不要吧？

蛇仙觉得不要，她故意打在这里的，但降谷零觉得很要。第一次在现实中和她的人类形态过后，他就发现自己的大侧靠近的地方多了这么一个标记，黑的盘起来的大蛇，还吐着信，他分外羞耻，蛇仙只好安他，很好看的。

她坐在他的上，用手摸着那个标记，降谷零一低，就能看到那个黑的图案，太了，太了。

她手里玩着他的，的指甲，尖尖的，涂着红的指甲油，肤雪白，握着比蜂更一的，像是焦糖一样的颜，即使青凸起，也十分好看，端粉，是完的蘑菇形。

然后她掐住的，有用力，降谷零发一声。

你什么

嘘，她竖起一手指，堵住降谷零的，不可以来。

她把指尖伸他的嘴里，他合地张嘴住，着，她捣了一会儿，又开始亲他，嘴，耳垂，脖颈，结，再来一遍。她很缠绵地他，耳廓、锁骨，发啧啧的声，还把伸他的嘴里，耳里搅。

降谷零剧烈地着气，被掐住不得释放的觉在生理和心理上对他双重施压，他好想她，现在，立刻，但他动弹不得，而的被牢牢掐着，很痛，也很，得不到抚，上溢清，他觉自己要疯了，而她还在亲他，嘴已经移到了尖，她红一张，住他的茱萸。

嘶够了他双手握拳放在办公桌上，用力地抵着桌，指甲已经在掌心里掐了三个月牙。

零我好喜你她模糊不清地说，空着的手去挑逗他另一边的茱萸，拨着，着，打转着，零你好可

她的好灵活，绕着尖的小豆打转，得他要发狂了，他抓着她的肩膀，想把她从上扯来，但她的力气比他大，真该死，她牢牢抓着他的命，该死。

红的指甲划过他的腹肌，划过他的腹沟，划过他的，然后在烙印那里打转，他大的肌都在颤抖，她从他的上来，然后跪在地上，他的两中间，抬看着他满脸痛苦。

她金的睛变成了竖瞳，黑的鳞片现了，额上、睑方，她吐，两段分叉，血红血红。

然后她松开了桎梏，他前一白，完全失神，唯一记得的就是捂住嘴，防止自己大叫声。

意识回笼后，他发现自己仍坐在椅里，而她伸，人类的，着殷红的嘴。她的脸上有一些白浊，鼻尖也有一，也有一。她跪在地上，金的竖瞳盯着他，明明是仰视，却像是俯视。她看着他，慢条斯理地去那些白浊，然后一不剩地吃了去。吃完，她再次伸，展示给他看，黑的鳞片在她的脸颊上闪着光，而她血红的上还残留着一稠的白。

味一般，她说，你该多吃菠萝。

降谷零没有接她的话，他本来有眩，因为那时常现的邪异，在刚刚又一次现了，但她张一说话，邪异的气氛就散掉了，让他有些心累。

他伸手去拿办公桌上的空气清新剂，四了，试图盖掉那味，其实很淡，因为她都咽去了，但他贼心虚，持来去，还因为味太刺激，而打了个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