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陆二栓午后来找他，私会时基本老样。

整个年节说不尽的荒无度，以至于年后恢复了以前的频率的时候钟荣都觉得寡淡。

好在他驯狗初有成效，没捱多久一场山火便很“意外”地烧毁了陆二栓的屯所，他也“不得不”搬回家里住。

照理说陆家兄弟已经分了家，又不是什么节庆，三餐不应该再一起吃，但过完年余的屯货太多，加上陆二栓又是孤家寡人一个，便还是一吃了。

两兄弟都是勤快的人，家里有什么活都是谁看到就顺手了，分外和谐。但随着陆大工厂的单渐渐多起来，不知不觉间这些事儿都落在了陆二栓上，其中就包括了钟荣的一日三餐。

荣和栓积怨已久陆大也是清楚的，所以有关自己媳妇的事一般不会假手于弟弟，每天都会持赶回来给媳妇晚饭，早饭午饭当然也是提前好，钟荣稍微就能吃。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意识到的时候夫妻两个都吃上了弟弟的饭菜。虽然心里想着不能老麻烦弟弟，但实在也没有办法，他提前备好的早午饭钟荣本连都懒得，都是陆二栓烧的灶。晚饭一次两次还好，到底也不能天天那么早回来就为了赶在弟弟前顿饭菜。

只好领。

但心里还是不踏实。他是个实诚人，总觉得这样就好像是把照顾媳妇的责任推给了弟弟一样，尤其弟弟还和媳妇关系不好，完全是看在自己的分上，这让陆大怎么安得了心。

可要是给弟弟钱又显得太生分了。愁百结的，一直持续到他们吃完了屯货，后面他又承包了买买菜的任务，陆大的心才豁然开朗。

随着屋最后一檐积雪消，绿的叶片变得一天比一天更绿，眨已至夏之。

荒废的后院被陆二栓重新盘活，上了蔬菜，修剪了果树，养起了鹅。他年轻力壮又手脚麻利，这些事不消多时间，更多时候是在陪陆小穗玩儿，要是碰上了赶集日，还会带钟荣和小丫到镇上逛逛，陆二栓的脖更是都变成了陆小穗的椅，乐得这孩连北也找不着了。

因为陆二栓把家里照顾得很好，陆大没什么顾虑，无意识中归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今天也是，到家的时候都已经是亥时了。他也不敢开灯，怕吵醒了老婆孩，就着月光蹑手蹑脚地在院里吃了饭洗了澡，才小心翼翼地回房去。

荣果然已经睡了。

他的脸好红。是太了吗？

末应该不至于成这样，他刚刚在院里冲了凉，现在甚至觉得有些冷。

可是荣的脸好红，难是发烧了吗？

陆大想去摸摸他的额，又怕冰醒他，想着先搓搓手一，钟荣就挨了过来。

“抱歉，荣。”陆大赶忙把人搂怀里，语歉意，“我把你吵醒了吗？”

“嗯。”钟荣胡应了一声，没说是还是不是。

陆大怜地依次贴过他的额、脸颊和后颈，确认人没发烧才放宽心，吁气，“……没发烧，吓坏我了。”

“不过你脸好红。”陆大笑了笑。

“……”钟荣心虚不已。

他脸会这么红，当然是因为他才和陆二栓完，甚至刚刚陆大在院里冲凉的时候两人还图刺激不愿意罢休，是磨到陆大的脚步声往屋里边来了，他俩才肯痛痛快快地发来，正正好赶在他男人开门前让陆二栓窗遁走。

想到刚才的事，钟荣的禁不住一阵瑟缩，络绎不绝的浑白从大了的松里往外，把底的被褥都打了，被窝里一类石楠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