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陆二栓才会带他来，这突如其来的一遭简直是朝他上哐当来了一，钟荣意识地挡住脸挣扎着想躲起来，要逃他的壳里。

“呵。”陆二栓低沉的笑声落在他耳鬓：“这会知害臊了？”

似乎是被钟荣难得一见的怕羞模样取悦到，陆二栓显而易见地比从前多话：“他的睛虽然看不见了，但耳朵还是能听见一些的，你再这么大动静，他就该知了。”

钟荣闻言从臂间窥他，果然这位拾荒者眶浑浊无神是不能视的。可能是门开瞬间的风惊动了他，就见他熟练地过来把门锁上又躺回炕上——一个脏兮兮全是破旧衣服的土埂。

而钟荣就在离他不到两米的地方大岔着挨。天杀的陆二栓还故意掰开他的，让他前后两个正对着这个无知男人摊开，一时之间粉小巧的，蠕动的，晶亮稠腻的全都一览无余，被红的充血蝴蝶一样展翅扑簌，抖落一地的银滴。

陆二栓也不敢搞太大动作，每每只个又重地去，打着圈搅拌小，直把里所有的凸起都碾得凹去，毫无抵抗地吐。

钟荣的又又会，比要一些，在里跟泡温泉似的，还是有人工的那。嘬得陆二栓舒服极了，又了几分。滔天的让他不再忍耐，发狠地狂几就大松，代在钟荣里。

“唔！”钟荣猛地睁大了睛，捂住自己嘴的手指用力到要拗断，哆哆嗦嗦地也跟着了来。

陆二栓将来，欣赏着钟荣的绝场景。白浆倾在地上的声音又响亮又久，引得拾荒汉都疑惑地抬起望向他们的位置，凝神静听。

钟荣张地咽了咽。明明知他是个盲人，还是不由自主地升腾起一被视的羞耻和兴奋。他看着那个丑陋肮脏的男人朝他们的方向前倾，还好奇地用鼻嗅了嗅。不由呜咽着腔震颤，小一，萎靡的微微起立，哗哗一清亮的，竟是被刺激得了。

这男不再犹豫了，果断地拿起一个桶朝他们走过来，准地放在地上接住了——他还以为是屋里又多了个地方漏雨哩！

他靠得实在太近了，近到钟荣能清晰地看清他脸上的污垢斑。要不是这间屋里垃圾的臭味霉味酸味重到离谱，这味和味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

他在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家中完全，还当着他的面被无甚至失禁。想到这，钟荣忍不住又一。他扭过，动地缠着陆二栓同他吻。

陆二栓从善如地着他的咽他的津，直起来的也驾轻就熟地他前面的里，徐徐动。

雨势不知什么时候就小了，拾荒汉从炕上爬起来估计是门捡垃圾去了。